公冶启黑眸幽深,“孤来给夫子赔个不是。”
……啊?
莫惊春挑眉,只看那太子殿下当真不紧不慢地朝他行礼,那腰还没弯下去,他三步并作两步又跨了回来,忙搀住太子的胳膊,“殿下这是作甚!”
夭寿,这殿内来来回回无数双眼睛,这下恐怕都直盯着他们身上。
只刚才这一瞬,莫惊春都快被扎漏了!
公冶启无辜地说道:“夫子近日对孤避之不及,想来是孤先前无状冒犯了夫子,这礼,是夫子该受得。”
莫惊春扶着太子的手颤了一颤。
饶是他好性,眼下也忍不住磨牙,真想将这满口胡言的殿下好一顿打。他可算是体会到之前那些个太傅的心理,太子这肆意妄为的德性,确实难磨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