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糟蹋,糟蹋也就算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他还能算干算净,把能利用的价值全用净,多厉害呀,他肖想过的女人,放在心尖上奢望过的女人,得不到就算了,毁了就是,毁掉的同时还能再狠狠的踩兄弟一脚,多么划算的生意是不是?”霍夫人优雅的抹掉脸上的眼泪,脸上扬起笑来,“阿仔,你说你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你身上流着这样的血,所以你做出这些事是不是也有理可依?”
听到这远超他想象的旧事,霍远扬浑身的血都凉了。
过了很久,他才艰难的吐口,“……小叔他……知道么?”
“知道什么?”
“父亲……曾经觊觎过他的爱人。”
霍夫人笑,“不然你以为仅凭你父亲把苏墨送到卓远飞的床上,就值得你小叔这么穷追不舍的报复么?争家多产用什么肮脏手段他们都已经司空见惯,你小叔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你以为他心里能承受的底线这么低么?他这一辈子什么都看不上,唯一看上一个蠢女人,自己却没守住,当年苏墨还在,他疯狂浪荡得没有底线,连你爷爷都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收心了,可是直到那个女人死了,我才知道他真完了。”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不,或许在你爷爷眼里,真疯了的霍守业才叫回归正途,以前那个随心所欲做自己的霍守业只是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公子。”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小叔会这么恨他父亲,为什么父亲就算死了小叔依然还要报复,当时小叔说父债子偿,后来他把莫嫌送给触觉,小叔那嘲弄的笑,当时小叔说了什么?他现在都还记得一字不差,小叔说,你看,这是不是报应?
“你小叔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觊觎自己的爱人,即便自己这个爱人已经成了他们的小妈,自己的哥哥依然无耻的觊觎着,甚至在被戳穿后恼羞成怒做了后来那一切。”
“那小叔抢走霍氏大权……”
“他要毁了啊,不然为什么我要你尽快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那一份呢?”这是该他们的,她熬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到最后要一无所有?
霍远扬看着这完全陌生的母亲,仿佛完全不认识,这还是他那个外人口中只能装饰父亲的花瓶霍太么?他印象中的母亲,除了逛街打扮,她只会念叨自己命苦老爷子偏心,拼命催促他要努力要上进,要抢回自己的那一份的家产的短视豪门太太么?
她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多,然后还隐忍这么多年一言不发,把自己花瓶贵妇的角色扮演得彻彻底底?
“哦,对了,你不是向我抱怨为什么从你爷爷还在就已经成立的家族办公室这么些年一直被搁置么?,你总抱怨你小叔忙着拓展版图无心家族办公室的相关事宜是为了防你,你有什么值得他防备的?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不想成立真正的家族办公室,只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传承这件事啊。”霍夫人笑,有种不管不顾的畅意,她装傻扮痴这么多年,突然发现原来不用装是这么舒坦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