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露出一副并未听闻家里要来客人的模样,她一挥手便有家丁从那些丫头婆子的身后站出来,冷眼对待着眼前的几个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公孙城主会客是私人事情,妇道人家不得干涉,也不知道实情无法干涉。但今日我见这位夫人,好像把老城主那边的事情了解的清楚妥当,不知道您是野心勃勃还是别有居心啊!”
纪灵韫在旁边不开口还好,他只要一开口就是一鸣惊人的姿态,他这话一出口,那个妇人脸
上马上就变了颜色。
这些事情对于外界来说可以说是个秘密,但是对于内部来说如果这事情被传出去的话,那就足以证明这妇人居心不良。
所以妇人现在担心地很,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事情是被眼前这些陌生人所知晓的。
“这位客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家里家教森严,您这话若是传出去,很有可能会让大家误会我对于管家权有什么想法的,这……”
“嫂嫂,你究竟对管家权有没有想法这件事情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在这边演戏呢?你这么一大早就过来接着我是不想让我见到祖父和他说些什么吧,咱们两个关系本来就不好,更何况你又是二房妾室坐上夫人之位的,你自己如何爬到这个位置的,就不用我为大家讲明了吧!”
公孙玉瑶之前看起来还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傻白甜,但是提起这件事情之后,她的清醒劲儿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了的。
她说完这话之后妇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也不再像刚刚那样亲密地想去拉着她的手,而是站在一边做冷眼旁观的姿态。
“如果不是因为老爷子说了家里面要和睦,你以为我想从那个老院的院子跑过来啊,我也不想做这种贴着人家冷屁股的人,但是为了家里的和睦,为了你们兄妹之情,我也得牺牲自己的!”
妇人见套近乎不好使,就只能打苦情戏码,反正在这边也是不情愿来见公孙玉瑶的,如今见对方如此反驳自己,她就更有理由来为自己家里的男人争取些什么。
妇人说完了这话之后,还不忘用自己手里的手绢盖住了自己的脸,好像是自己难过的要哭泣一样。
可公孙玉瑶压根就不吃这套,她和自己的那个哥哥之间的关系如何,她心里也心知肚明,又何必让别人来演戏呢?
“嫂嫂就不用在这里和我装什么老好人了,我家兄长今日让你来,为何他不自己来见我呢?估计又是去哪个花楼里面寻欢作乐了吧,嫂子若是再这样隐忍下去的话,估计兄长那边不知又要弄回几个小妾来和你争宠的。
你有这功夫在这边位兄长做打算,你还不如先为自己做打算吧,别等到后来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好了,你就直接被扫地出门了!”
公孙玉瑶这番话说的妇人这边有一些担忧,她也知道自家这个男人最是不靠谱。
当年,她就是凭借着对方的这一点才顺利的爬入了公孙家的大门,然后成功的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不说别的,只说她这些年在家里也算是顺风顺水,因为没有遇到一个手段和她一样的,所以她也就不必耗费那么多力气便可以坐稳自己的位置。
但若是这男人这几年一直在外面寻花问柳,遇到了和她一样段位的,那若是把那女人带回来,那的确是有些让人束手束脚。
因为自己心里满是担忧,女人也没有什么想法在这边继续和公孙玉瑶他们周旋下去了,听着更想着赶紧回去处理自己的那些事情,顺便让人去看看那男人又去哪里鬼混了。
“既然家里来了客人的话,你们还不赶紧去老城主那边禀报一番,让人准备一下招待客人,顺便告诉老城主大小姐回来了,让他高兴高兴,我这边院子里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就不和妹妹在这边耽搁时间了,妹妹还是早些去看看老城主吧!”
妇人也是见好就收,顺便卖了公孙玉瑶一个人情就赶紧离开了。
那帮忙传话的走得到也是快,没等人把他喊过来,已经跑的没了踪影。
公孙玉瑶有一些尴尬的撇了撇嘴,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前辈裂开嘴笑了笑。
“不好意思,让几位前辈见笑了,我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较多,所以可能走到哪里都会有这种让人好笑的事情,还希望几位不要介意!”
没人对这事情表达什么看法,因为他们的目光此时都被一旁栽种着的兰花所吸引了。
顾九洲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在那个城主府见到的兰花在这里竟然也有,而且品种也都是一样的。
唯一养的不好的那一盆就是摆在最里面的棚子里的那一盆,和顾九洲拿回家的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此时,不光是顾九洲一脸惊讶,在他一旁的老道人好似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啧啧啧,咱们这边地方的城主难道审美都是一样的嘛,都喜欢种兰花,我们刚刚还遇到了一个,如今又遇到了一个,而且种的这兰花的品种好像也是一模一样的,他们之间这是什么关系呢?该不会都是老熟人吧?”
老道人心里可没有想那么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压根没有在意那么多。
听到老道人这边说到了兰花的事情,公孙玉瑶也来了兴趣,她看了眼前摆着的这么多盆兰花,连忙跟大家解释。
“我祖父的确是有这种风雅的爱好,比如说种种花养养鱼,他那边还有个小池塘呢,里面养着的各种颜色的锦鲤,简直是让人每次看了都想捞出来一条做红烧鱼!
还有这个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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