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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白虎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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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室友(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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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人后,他就已经失去了好奇心,并不想知道别人的秘密。

    鲸只摸了摸辫子,又说了声谢谢。

    宋芜忙道:“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动手的是沈斜和凌空,他俩出的力最多,你谢他们就好了。”

    “对,谢我,谢我。”凌空率先洗好,出现门口,扶着门框大笑道,“快,我等着听呢。”

    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径自走到角落里的小屋,褪下裙子换回了囚犯应该穿的黑白宽条纹囚服,然后还不忘关上门。

    这间小屋曾是用来堆放杂物的杂物间,但自从鲸与沈斜交上朋友后,便被他用来悬挂裙子。偶尔来时,便穿一穿,用来怀念姐姐。

    而这时,催促囚犯们离开洗浴楼的广播,也在凌空身后的室内响了起来。他们这些在监区生活久了的囚犯,身体内的生物钟,已然和监区的时间表达成一致。很多时候不用看表,就大概知道是什么时间。

    凌空耸了耸肩:“好吧,看来我们该走了。”

    宋芜点点头,跟在两人身后下了楼顶,却有没看见沈斜的身影。

    “沈哥还没洗好吗?”宋芜问道,可他却没有听见这一层有水流的声音。

    凌空道:“他洗完就去医务楼给你拿药膏了,让我告诉你,你直接回监舍楼等他就行。”

    宋芜低头看了看手腕,比刚刚又肿了不少。

    或许是经历过几次更剧烈的头疼,过了最初的那会,他其实已经不觉得手疼了。

    与鲸和凌空告别后,宋芜便回了2号监舍楼,坐着电梯直上九层,在沈斜的牢房内乖乖等他回来。

    没一会儿,他挺直的腰背就弯了下来,最后趴在桌子上,眼皮渐渐垂下——除沈斜外,其他囚犯每天早晚皆有一段劳作时间,他也不例外,加之先前又在洗浴楼顶上的泳池内游了几圈,这会身体实在疲乏,只想合上眼睡觉。

    但想起沈斜还没有回来,宋芜快合上的眼皮又猛地睁开,只是睡意上来了,不免眼泛泪花,还时不时地打个哈欠。

    好在沈斜独自一人,去来都很快,终是在宋芜彻底睡着前回来了。

    沈斜在桌边坐下,往手心里挤出些药膏,两只手合起搓了几下,感觉到手心热了后,便朝一旁昏昏欲睡的小玫瑰唤道:“阿芜,把手伸过来。”

    “嗯。”

    听到沈斜的声音,宋芜迷迷糊糊地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沈斜低笑:“错了,另一只。”

    宋芜困得都睁不开眼了,听到沈斜说错了,就乖乖地收回手,换了另一只,混沌的大脑压根没理解沈斜的意图。

    直到沈斜两只沾着药膏的大手握住他的手腕,以一种十分温柔的力道揉按着他手腕红肿的地方,才渐渐反应过来,想抽回手,却被沈斜制止了。

    “别动。”沈斜道,“不然你明天会更难受。”

    宋芜打了哈欠,眼泪汪汪道:“我自己来就行,沈哥你去休息吧。”

    沈斜却岔开了话题:“你想听鲸的故事吗?”

    宋芜快合上的眼睛登时睁开:“可以说么,鲸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沈斜笑道,“在这呆久了,有些事想不知道都难。你只是刚来不久,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今天不告诉你,改天凌空那个大嘴巴,也会说出来。”

    听沈斜这么一说,宋芜放心了:“想听!”

    沈斜见宋芜果然如他所想的忽略了被他揉按的手腕,心中一笑,缓缓说道:“鲸来自奥斯汀帝国,父母早逝,和大他十多岁的姐姐相依为命……”

    从鲸会被关进编号1314狱星便知,他的故事注定不愉快,甚至很俗套——鲸的长相冷硬,勉强可以夸一句俊朗,但他的姐姐则不然,生的貌美却既没有庇护她的人又没有自保的本领。一旦惹来有权有势的恶人的觊觎,下场便难以预料。

    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鲸的姐姐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等鲸再见到姐姐的时候,已是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从很高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像只折翼的鸟儿一样摔在地上,再看不出曾经美丽的模样。

    接下来就是关于复仇的故事,鲸用重达八吨的拟态,压死了所有欺负他姐姐的人。

    再后来,他便来到了这儿。

    听完,宋芜沉默了许久。他后悔了,他不该好奇,这里是狱星,他早该想到会被关进这儿的人无非三类,要么当真穷凶极恶,要么是被冤枉陷害,要么就是鲸这种令人无言的情况。

    “鲸他……穿裙子是爱好,还是?”宋芜道。

    沈斜低着头,望着小玫瑰在药膏的作用下不那么红肿了的手腕,说得委婉:“他只是想再见一见她。”

    宋芜听懂了,他爸爸去世后,有一段时间他父亲便活成了爸爸的模样,服装饮食爱好通通都和逝去的爱人别无二致。

    直到有一天,他发烧躺在床上,误把父亲看成了爸爸,哭得很惨烈。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父亲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好似一夕之间从失去爱人的伤痛中走了出来。

    沈斜抬眸,望见小玫瑰神情低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后悔,便挑挑拣拣说了几件自己幼年时的趣事,才把人哄开心了。

    一支药膏用了大半,沈斜才堪堪停手,起身去卫生间把手上的药膏洗掉。

    洗手台上放着洗干净了的牙缸,一只蓝色的牙刷斜插在里头。

    牙缸被牙刷占了,那这几天小玫瑰睡在哪的?沈斜忽然注意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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