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挺拔如修竹,大袖飘扬,整个人像藏锋的利剑、温润的美玉,没有什么能折断他的脊骨,而他就这样坚定不移地走进了白昼初升的朝阳晨光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
马夫遥遥看着他的背影,冲身后静默一片的车厢说:“他走了。”
车厢里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直到谢琢的背影要看不见了,车厢里才传来老人的回应:“这是吾谢家麒麟子,将要踏云乘风起啊。”
马夫对此不以为然:“怕不是要被大风大浪给卷进海里了,锦绣富贵窝不待,非要去逞能,臭德行,跟你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出来的。”
老人呸了他一声:“胡说八道!”
“就因为他是谢饮玉,所以才不能缩在安乐窝里……麒麟鲲鹏、金龙鸾凤,那都是要死在九天之上、瀚海波涛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