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拇指上的戒指,温和地点头:“非常聪明,我的大主教。”
整个伦敦上东区的眼睛都是围着威斯敏斯特宫转动的,坎特伯雷大主教一进宫,格罗斯特公爵就得到了消息,他坐在书桌后,两边嘴角下扯,一脸的抑郁阴沉。
他本来以为才十三岁的侄子很好对付,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孩儿精明狡诈得不得了,竟然和斯图亚特搭上了线,也不知道小国王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那个偏执的疯子威廉甘心做他的车马,但是根据格罗斯特对威廉·斯图亚特的认知,无论那条件有多么优厚,都不可能换来一个斯图亚特真正的效忠。
可是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斯图亚特已经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了,他没有耐心再和他们耗下去。
今天又是坎特伯雷大主教……
他们谈了什么?
自从洛伦佐担任近卫队长,而原先的那个近卫队长愚蠢地将所有人都带走之后,格罗斯特对威斯敏斯特宫对掌控力就下降了不少,以至于现在甚至难以得知国王和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密谈内容。
格罗斯特公爵双手压着桃心木的桌面,牙齿咬得两边腮帮子都有些发痛。
或许他不应该再用这么温柔的手段,就算那是王兄遗留的骨血,但是他在王兄活着的时候已经为他付出了一切,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