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安排。
明天一早她要去贺修言的录音棚帮忙录制他新歌的曲子,然后下午去电视台拍《百家厨神》的节目定妆照。
这样的话,明天可能没有时间去工作室了。
阚枳打开工作群,在群里通知明天给他们放一天假。
大家才分开没多久,几个助理回消息回的很快,看起来十分雀跃,仿佛刚才累的跟狗一样的人不是他们。
几人都已经大半个月没有休息过,精神上的疲惫值已经达到顶峰,随时都会爆表溢出。
其实阚枳也很累,但她的疲惫只是身体上的。
以前在大齐时,她想这么忙都没有机会,每天吃喝玩乐占了大部分时间,而且总有人拘着,很容易败兴。
有次她去御花园和宫女们捉迷藏,笑闹的声音稍微大了些,不知是谁嚼了舌根子,第二天请安时她就被太后老妖婆一顿教育,说她身为皇后要以身作则要端庄稳重要谨言慎行云云,阴阳怪气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
现在,她可以自己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没有人约束,阚枳感到非常自由快乐,因此常常可以忽略繁忙的工作带来的疲惫。
这时,电梯叮的响了一声,她的楼层到了。
于是阚枳没再理会群里那群年轻人嗷嗷乱叫,收起手机,在电梯门开后走了出去。
走廊里寂寂无声,在阚枳刚刚进门,关上门放好房卡时,一个锐器抵住了她的侧腰。
“晚上好。”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并不好。”阚枳一边冷脸回答,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她不是在想后面的人是谁,而是在考虑怎么逃脱。
“你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
男人抵着阚枳一步一步来到穿衣镜前,打开廊灯后,他先是摘下了阚枳的帽子和口罩,然后又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一张憔悴又阴沉的脸露了出来。
是项明。
早就猜到来人是谁的阚枳面色平静,问:“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
项明轻笑了一声,尽管他眼里满是红血丝,有着掩饰不住的狰狞与凶狠,但却用极其温柔的嗓音缓缓道:“之之,我想你了,我来看看你。难道你不想我吗?”
他故作温和的声音像是癞□□爬上脚面,把阚枳实实在在的恶心了一下。
她嗤笑出声:“我为什么要想你。”
下一秒,阚枳感觉到腰侧那个锐器又紧紧的抵住了她。
从镜子里,她看出那是一把刀,在灯光下还泛着寒光,十分锋利。
可项明像是什么都没拿一样,将脸贴近阚枳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满脸迷醉:“之之……我真的好想你。”
房间里此刻安静极了,阚枳想过大声呼救,但这里隔音效果很好,而且就算她扒着门喊,这个点也未必能有人及时听见。
她怕在被人听到前,项明先发疯选择和她同归于尽。
阚枳厌恶的躲开他的靠近,冷声道:“等你把刀拿走以后再说这话,会更有说服力。”
“我怕你跑了。”项明把她带离镜子前,继续向里间走去:“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对吗?你对我一直都很宽容。”
他语气笃定,根本不接受反驳。
阚枳沉默了片刻,态度软和下来,她轻声道:“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你的样子。”
她静静复述着原主的记忆:“那天你穿了一件白衬衫还有白球鞋,裤子是条牛仔裤。路过的女生都在看你,小声讨论你。
我旁边路过了那么多人,你只叫住了我,然后把社团招新的宣传页递给我,问我要不要加入你们社团。”
“对……”项明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他语气飘然又恍惚:“那天你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像个小公主,鹤立鸡群,是最显眼的女生。”
“我那时候很喜欢粉色,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一个粉色的音乐盒。”
阚枳一边说着,一边目光隐晦四下搜寻。
“我还送过你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项明说。
那是一条无论从剪裁还是质地都很垃圾的裙子,是项明从地摊上五十块钱买的,送给原主的时候谎称它五百块。
要不是原主的室友买了一条同款,她还以为对方花了半个月的生活费送了她礼物。
不过即便如此,原主也开心的穿上了。
“你穿粉色真的很好看,我们和好吧,我会给你买很多你喜欢的衣服,你在我这里会永远像个公主一样,好吗,之之。”项明声音中带着乞求,以及不可言喻的压抑。
现在的项明太惨了,因为之前爆出的黑料,他所有的合作全部告吹,粉丝大规模脱粉,公司已经决定将他彻底雪藏,李天骄更是连他看都不看一眼,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前几天他走在外面被人认了出来,于是他品尝了由自己脑门生生砸开的鸡蛋是什么味道。恶心的鸡蛋液粘的他满身都是,那些蠢货还偷拍他狼狈的样子传到网上,供网友取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回娱乐圈了,他在那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可是,他亲爱的前女友,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阚枳不一样啊。
阚枳的事业蒸蒸日上,而且她家里有钱。只要能和阚枳复合,去他妈的粉丝、去他妈的李天骄,他要自己做买卖、开公司,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在微博上说不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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