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阳希更重要一点。毕竟除了我,那孩子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依靠了。”
秋泽曜因为他的回答稍稍睁大了眼睛。
北海道时,他们设定的只有简单的邻居关系而已。因此按理来说,对方的一般答案应该是阳希的父母很忙。作为哥哥的我要多关心一下,工作的事不着急之类的。
不、仔细想想……父母双亡这个设定其实很常见,也许对方也只是突然加了设定……
秋泽曜咽了下唾沫,试探道:“藤田君有和我说过一些他的事,您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形同兄弟,但安室先生也才刚大学毕业不久,按照规定来说,其实应该由亲戚收养的。”
“就算是亲戚也不会毫无怨言地负担一个人的生活吧,比起那些亲戚,我自认还是要更适合照顾人一点的。”
安室透回答地就像一个真的邻居哥哥一样,“而且我的收入也足够让我们两个在东京一起生活下去。在接阳希过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各种各样的打算了。”
很好,破案了。工藤新一不可能再次提起他人痛点,安室透绝对是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的。
窃听器……
秋泽曜一边说着那就好,一边回想自己刚才自导自演的对话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恶啊,为什么连病房里也安了那种东西?
床上四处张望的A君忽然灵光一闪——
难道是觉得他又会遇到什么恐怖袭击,所以时刻监听着,以防万一?
不、不至于……吧?
他顿感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