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拿了一张湿巾递到他手中,出声安慰这位后辈,“他不会有事的。”
萩原研二沉默着点头,他在担心的不止是人质的安危,还有……
如果那个少年就此死去,秋泽曜一定会以杀人罪被送上法庭,变成对方最痛恨不过的罪犯。但即使活着,也不代表结果能好到哪里去。
这一点,想必在第一次试图扣下扳机时,秋泽曜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是什么?”跟在目暮十三后面的巡警注意到了里面的东西。
萩原研二转过身,向前一步越过变形的门,弯腰捡起了地上用透明塑料包起来的硬物。
是一颗糖……
大概是手工制作的,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浅蓝色像天空一样的颜色。
安静躺在他染血的掌心。
“患者,患者,听得到吗?”在将推床推往急救室的路上,医生试图确认他的状态,“不行,已经失去意识了,中弹的位置接近心脏,情况很危险……”
一群仿佛嗅到血腥味鲨鱼的记者跟在后面,警察和保安也只能勉强阻拦。
“请问警方为什么封锁大楼?两个小时事情仍未解决,甚至出现了伤员,能否对此解释一下。”
“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对外模糊说辞是否是因为心虚?”
“受伤的的人质只有这一个?其余遭遇危险的人质已经死了吗?”
“喂!别拍了!听到没有啊!”
“不要影响救人!”
“请保持安全距离!”
一片混乱之中,被拍摄下的照片如同雪花般飞遍网络。
东京米花医院遭受炸?弹袭击的消息,媒体甚至比警察更早一点得知消息,不过十分钟,事情就已经在网上传遍了。
无数人关注着事件的进展。
日本上班族的工作压力自不必说,甚至不需要媒体夸大其词进行报道,难得逮到一个机会,他们早已经在网上迅速开喷,先将日本近年来飙升的犯罪率拿出来轮了一遍,然后将矛头对准了愚昧无能的警方。
安室透得知的时候已经是事发一个小时后了,他第一时间给A君打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
他挂断电话,脸色瞬间黑了。
为什么A君总能遇上这种事?
他没想明白这个问题,迅速将网上关于这件事的报道看了一遍,过滤掉明显抹黑、引战、不实的消息后,大体明白了具体情况。
上面两个熟悉的名字让他恍惚了一下。
松田,萩原……
也对,那两个家伙确实是去了爆处班,被派来处理这次事件也很正常。
有他们两个在,他就不好出现了,不过既然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伤亡,人质也在被稳步救出,松田那家伙虽然嘴毒了点,能力却是没话说的。
安室透捏了捏发痛的额头,勉强让自己放下心。
A君……就算身体状态不佳,也不会随随便便死在这种地方的。
带着这份信任,他在一个半小时后看到了网上画质清晰、角度各异的照片。
就算被人挡住了脸,安室透也能靠别的判断出那个中枪人质的身份——
安室透:……
再一看具体报道,A君竟然是唯一一个受伤的人质,其他和他同样处境的公民反而毫发无损。
离谱。
这一瞬间,除去对A君又一次受伤的恼怒和心疼之外,他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A君都要赶上工藤新一、或者说江户川柯南的倒霉程度了。
去餐厅会遇到连环杀手,看心理医生碰到食人魔,住院也会遭遇炸弹?犯。
就算比不上出行必遇案件的江户川柯南,也已经是一般人这辈子达不到的地步了。
而且每次都会受伤。
手机忽然切换到了来电的页面,来电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不,严格来说也不算陌生。
大概是为了通知家属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家伙做这种事。
安室透心情复杂地接通,时隔两年之久,再一次听到了友人的声音。
萩原研二:“请问是安室透先生吗?”
其实这事本来不应该他来的,是他主动揽的活,如果不是松田阵平正在单方面和秋泽曜切磋,打电话的就是三个人了。
“是我,您是?”
可能是因为信号传输过程中稍有失真的缘故,萩原研二完全没觉得他的声音耳熟,很快向他表明身份:“我是警视厅警备课的警员,您有看到网上米花医院发生的事件吗?”
“是的,我刚好在最后看到了消息,得知在警官先生的努力下事件已经解决。”
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些五花八门的言论,安室透忍不住多说了一点。
“这么危险的情况,只有几人受伤已经是无可诟责的最好结果了。虽然很多想要博人眼球赚取流量的家伙编造虚词抹黑。但网民们并不会被轻易欺骗,大家都是站在正义这边的,被蒙蔽的只有寥寥几个而已。”
“你们做得已经很棒了,在各位警官先生的努力甚至是牺牲下,我们公民才能这样安稳地生活。”
猝不及防被夸一脸的萩原研二:“啊、那个,谢谢,不过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安室透弯了弯唇角,那段警校的时光仿佛就在昨日,他的笑容和二十二岁的降谷零却已经找不到多少相似之处。
面具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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