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大少爷,有足够的资本让他享受最好的一切,同时不与其他人为伍。
叶蝉也没生气,送他到门口。
陆宁砚最后看了她一眼,说的话却是:“你的床好硬,睡得一点都不舒服。”
……
陆宁砚离开后,叶蝉又恢复了自己正常的生活,累且贫穷。
不过还好,悬浮赛车是她热爱的事业,因此虽然累,但她乐在其中。而且在这一行里面,见过叶蝉的,都觉得她有潜力,之前破产的车队老板更是曾经夸赞过她“有天赋,只是还没到兑现的时候。”
叶蝉知道这是老板让她努力训练努力比赛的意思。再有天赋的车手,如果没有一天天的磨炼,也不会有出头的那天。
叶蝉相信着自己的努力,对未来充满希望。
陆宁砚之前来了又走,对她而言只是生活中的一个过客。但是,终究还是留下了点痕迹。
叶蝉某天腰酸背痛,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时,突然发现:陆宁砚说得对,床确实有点硬。
她这时已经付了房租,车子虽然还没修好,但靠租车比赛也赢了点钱。
于是叶蝉就网购了张柔软的床垫,决心提升一下生活质量。
就在她换上新床垫的第二天,她在校园里遇到了陆宁砚。
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坐在林荫大道的长椅上眯着眼,似乎在打瞌睡。
叶蝉记得他的话,装作不认识从他面前走过。
而陆宁砚却突然睁开了眼,锐利的眼神扫向她。
叶蝉没当回事,但当她到教室时,却突然收到了一则好友邀请。
是陆宁砚的。
他上次通过光脑给她转钱,自然能加上她的账号。
通过后,陆宁砚很快发来消息:【今天晚上见一面。】
叶蝉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是说以后当做陌生人吗?她回复【没空,晚上有事。】她约了郑家月一起吃火锅呢。
陆宁砚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没想到会被叶蝉拒绝。
没过多久,又来了条消息:【什么时候办完事?我去你家找你。】
叶蝉觉得心里有点发毛,怎么还要来她家了?
【有什么事我下课直接说吧。】
陆宁砚像是没了耐心,直接说:【我不想和你在学校有接触,我晚上去你家楼下等你,爱来不来。】
叶蝉觉得这家伙脑子有问题,还很没礼貌,没有再理他。
她下课后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直接去找郑家月,两个人欢欢喜喜地去吃火锅。
叶蝉和郑家月是高中一起升上大学的好友,她平日里忙得压根没时间社交,郑家月几乎算是她唯一的亲密好友。
郑家月最近似乎在鼓捣些什么占卜之类的小玩意儿,还买了塔罗牌来玩,叶蝉想起自己之前想去找楼下算命瞎子看运道的事情,不禁开玩笑道:“我觉得我前段时间有点倒霉,你要不要给我算算?”
郑家月来了兴致:“好啊!”
她让叶蝉抽了几张牌,随后皱着眉头,一边翻书一边解读到:“嗯……你最近确实运气不好,不过呢,很快你就会转运啦!”
叶蝉有些期待,探头问:“什么运?”
心里想着:财运!她要财运!
郑家月笑眯眯:“桃花运!阿蝉,你好事将近啊!”
叶蝉:“……”
叶蝉:“书上没写我会暴富吗?你这个肯定不准,再算一次。”
……
叶蝉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夜晚的风有些凉,叶蝉裹着外套往家走。她吃火锅吃得浑身是味道,正准备冲回家洗澡。
然而路上却碰见了楼下的算命瞎子,那人拄着拐杖,和她悄声说:“那里有个人在等你,刚刚还问我来着。”
叶蝉和算命瞎子还算熟,吓了一跳,心想谁会半夜等在她楼下。
望过去时,却发现是陆宁砚。
青年穿着单薄的卫衣,站在夜晚的寒风中,看起来有点萧瑟。
他见到叶蝉,好像有点生气,又好像有点委屈。
叶蝉觉得很奇怪,自己和他不过萍水相逢,为什么会对她露出这种情绪?
“叶蝉,”陆宁砚开门见山地说:“你想不想要钱?”他记得,这个女alpha上次听见他要转钱时愉悦的神色。
叶蝉:好家伙,这是财神爷上门了?
她答:“想要倒是想要,但想也没用,难道有人给我送钱来不成?”
陆宁砚没说话,他点击了一下光脑页面,下一秒,叶蝉账户里就收到了一笔大额转账。
叶蝉大惊:“你这是做什么?”
这个omega难道是有钱没处花了,真的当财神爷给她送钱来?
陆宁砚冷着脸解释道:“我去检查了,医生说我的发热过敏很严重,得定时有人标记才行。”
“我不想再找个陌生人了,叶蝉,你是最好的人选。只要你帮我,并且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我能给你很多钱。”
叶蝉盯着眼前这个人,心想,郑家月的塔罗牌肯定算错了。
她明明有财运降临!
面对这种好事,她当然没必要拒绝,只是她没想到,陆宁砚的病竟然这么严重。叶蝉朝他的颈后望了望,好奇道:“怎么会这么严重?吃药做手术也好不了吗?”
陆宁砚好像不是很想提这个事情,大概是觉得有点丢脸,“药物和手术治疗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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