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了。
叶蝉在训练场的闹铃全部响完了,她还没等到陆宁砚来上班,只好提早回家,就不信蹲点不成功。
她今天趁着训练空隙想了很多,还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例如“如何成为一个强势的A”。
叶蝉看了一连串的“小O,这样的我你满意吗?”“真的吗,我不信,你一定对我有意思”……等等等等,最后她满头黑线地关了光脑。
太离谱了,这种奇怪的话术可配不上她的陆大总裁。
叶蝉决定随心而为。
因此,在楼梯间逮到陆宁砚时,对方还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叶蝉便拉住他的领带,将他抵在了门前。
她力道很轻,身高与他相当,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连气息都交缠在一起。
叶蝉想也不想,直接将憋了一天一夜的话说出来:“阿砚,你昨天和我说那样的话,我很难过。”
她贴上他的额头,肌肤相触。两个人的心跳好像都跳得很快
叶蝉继续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有心事,不要憋着,和我说呀。”
“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叶蝉想,她还是学不会很多alpha擅长的霸道强势。她性格如此,又是面对自己的心上人,只想要更温柔一些对他,让自己的O更有安全感。
陆宁砚却环抱着她,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他眼底泛起一点点红,看着叶蝉的神情,竟然好像不是委屈,而是带着心疼。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阿蝉因为他而承受了多少呢?
他埋首在她肩上,开口:“四年前,我那个便宜弟弟,是不是去找过你?”
叶蝉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揪了揪他的发丝,“问这个做什么?”
陆宁砚声音好像要哭,他紧紧地抱着叶蝉,声线都在颤抖:“对不起……”
“怎么又开始道歉了?”叶蝉好奇,她把陆宁砚从自己身上拉起来,捧着他的脸问:“到底怎么回事?”
陆宁砚眼睛红红,手还拉着她的衣摆,“阿蝉,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不客气的话,所以你宁愿不告而别,也要迅速离开。”
叶蝉没想到,四年前她离开的事情,至今还给他造成了这样大的阴影。
“我觉得我太傻了……”陆宁砚喃喃道,“我还生你的气,心想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甚至,我在心里和你赌气,都没去R星看过你……”
叶蝉将他的头发揉乱,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傻。”
“当初的事情,我也有不对。”
叶蝉把那人和她的谈话完完整整和陆宁砚说了。
“我是怕耽误你,当然,我也怕耽误自己。”她丝毫不隐瞒,“那时我们都太年轻,也太弱小了。”
“我害怕的事情太多,害怕自己失去事业上重要的机会,更怕你会因为我而放弃你应得的一切,白白让小人得利。”叶蝉说起“小人”这两个字,恨得牙痒痒。
“你不知道,我回来后见到你现在的模样,有多高兴。嗯……虽然重逢时,你的这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臭。可是啊,我看见你手握重权,拿回了属于你的一切,我就想,不愧是我的陆宁砚。”
陆宁砚愣愣地听着,听着让他困扰难受了四年的这个答案。
叶蝉说的是——“我的陆宁砚”。
他太喜欢这个称呼。
“我当时其实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叶蝉犹犹豫豫地说,“我心中装着你,却完全不敢说出口。又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压根没有一个A的魄力。”
“可是你看,时光证明了——我们各自攀登,如今才能在顶峰相见。”
陆宁砚再也忍不住,搂住他的阿蝉,埋首在她的肩上,落下了泪。
“你……那你当时怎么不和我说呢?”他带着哭腔说,“我等了你好久!才等到你一句喜欢……”
陆宁砚还是耿耿于怀,当时错过的一切。
叶蝉直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不像刚刚那样正经,反而带了点调笑——
“哦?那当初是谁说的,叶蝉这样的人,我还看不上呢?”
她其实本不想把这种陈年旧事拿出来说。叶蝉觉得自己是个alpha,要有alpha的担当,翻旧账属实不是良好作为。不过,既然陆宁砚提到这了,她就干脆开玩笑似地说出来,让这桩她长久以来的心结就这么随风飘逝。
陆宁砚听见她说这句话,突然怔住了。
他缓缓抬头,脸上还带着泪花。
突然间,他又哭了。
“呜……我是混蛋!”陆宁砚自暴自弃地喊道,“阿蝉!不行不行,你得把这句话忘掉!”
“那是一个眼瞎心盲的超级大傻瓜说的!不是陆宁砚说的!”
叶蝉简直要被他笑死。
陆宁砚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哭过,他在想起自己那句话后,就在心中泛起了无限的懊悔与羞耻。
没错,他都差点忘了,自己当初确实是有这么段口嫌体正直的时期。
阿蝉很温柔,很善良,那时即使听见了这句话,之后还是对他好。
甚至,她还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上。
陆宁砚觉得自己在通往叶蝉的这条路上绕了这么多弯,纯粹是自找的。
“别哭了。”叶蝉将他的泪珠吻去,亲上他的面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么……我的这些过去说完了,你总该和我说说,你昨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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