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陆宁砚是不是只有过叶蝉一个A?
“去清吧吗?那你还不如直接回家喝得了。”宋河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去清吧有什么意思?”陆宁砚立即反驳,他已经上头了,脸颊泛红,但逻辑竟然惊人地清晰,“去夜店,喝酒、蹦迪的那种!”
宋河:“……我觉得你要是清醒了,肯定会后悔的。”
“见鬼去吧。”陆宁砚呵呵一笑,往外走去。宋河觉得这人还真奇怪,明明上头了,却只有双颊泛红,连走路仪态都如往常一般,不像平常人东倒西歪的。
宋河本以为陆宁砚只是说说,但没想到他真的把自己带去了夜店。
“大哥,真别喝这么多啊,你的发热期怎么办?”他压低声音劝陆宁砚。
“管它去死。”陆宁砚又灌了一杯。
这杯可是烈酒,灼得他喉口发烫,胃里如火烧一样,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刚刚宋河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似乎还是被人听见,有个体型强壮的男A 上前,笑嘻嘻地问:“发热?需不需要哥哥给你解决?”
陆宁砚喝得有些懵,但还是感到了生理性的恶心。
“滚。”他眼神森冷。
陆宁砚真正冷漠起来的时候是很有威慑力的,那男的讪讪地退后离开了。
宋河有点后怕,确信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了,于是关闭光脑的免打扰模式,给叶蝉打光脑通讯。
他知道只有联系叶蝉,才能阻止这家伙的疯狂自毁行为。
果不其然,通讯还没接通,陆宁砚就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恶狠狠地命令他:“不许找叶蝉!不许把我的事告诉她!”
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该有多卑微?
陆宁砚的自尊不允许他现在的惨状被叶蝉看见。
他忽然间好像清醒了些,就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事情不断地在他心里提醒他。
“现在几点了?”陆宁砚突然凑过去看宋河光脑的显示时间。
晚上七点整。
完了。陆宁砚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就要往外冲。
而那边宋河的通讯已经接通了——
“喂?”叶蝉的声音很空灵,似乎在个开阔的地方,“宋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