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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后宫竟被穿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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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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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招妹根本就坚持不到真正开始用刑的时候, 就已经把全部都招供了。

    据他所说,诗会上的人都很欣赏他的才华是真的, 每个人都不断吹捧他。

    说到这里,郑招妹不合时宜地得意起来:“就是领头姓黄的那个很崇拜我。还有他的徒弟,叫栾新志的那个更夸张。他说要不是他已经拜师了,甚至都想叫我老师。”

    赵乔目光微微一凝。

    这么一看,这场诗会必定别有目的。

    毕竟郑招妹的文化水平她是知道的。

    这些人对他如此殷勤,正应了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乔没有打断郑招妹, 只听他滔滔不觉地继续道:“之后他们还叫来了好多女的,每个都围着我转, 个个都想拉拢我。我觉得他们挺有眼光, 也跟着他们多喝了几杯……”

    “就只是这样?”赵乔声音淡淡地问道。

    “那,那也不全是……”郑招妹顿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陛下问什么你就答什么!”青禾上前一步,威吓道。

    郑招妹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暴力痕迹,连连点头:“我说我说!诗会上午就结束了,他们就让我去吃午饭, 吃了之后又让我加入他们的那什么逍遥派, 还说我一进去就封我当堂主。之后又让我去听他们帮派里的大师讲学。”

    “讲的什么?”

    赵乔有预感, 这或许就是那个逍遥派集合一群乌合之众的核心。

    郑招妹小心翼翼地看了赵乔一眼:“就是讲了些关于男人应该怎么有男子气概, 女人应该怎么才能有女人味儿……”

    他还未说完,青禾便怒喝道:“岂有此理!”

    赵乔没想到这简单的诗会还有谋反的意味。

    她又问:“然后呢, 然后你们又做了什么?”

    “然后我就想着老管家婆……”郑招妹说到一半慌忙止住了话头, “不是, 我就想着青禾女官的教诲, 不敢接受他们的邀请, 直接回来了。那群人叮嘱我, 不能对任何人讲今天诗会上发生的事情。”

    看来举办诗会是假,借此为逍遥派纳新才是真。

    赵乔听到这里已经全明白了。

    总之,栾新志应该会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他在那个诗会上绝对扮演着不一般的角色,甚至他的老师黄安瑜也不单单只是一个前朝男诗人的身份。

    想到这里,赵乔立马招来暗卫:“想办法把青杨县的栾新志请过来。”

    名义上是请,至于用什么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

    栾新志醒来的时候,头脑还一片混乱。

    他只记得他正坐在窗台前伏案写诗,突然听到一声冰冷得犹如寒潭的声音:“我家主人要见你。”

    他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却只来得及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就到了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共镶着十八颗珍珠的绣花鞋,在往上则是一身金丝绣花长裙。

    那上边儿的金色丝线,在窗外透进来的日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差点刺痛了栾新志的眼睛。

    他一生清贫,就算是如今已经成为了人人尊称的栾先生,也总是入不敷出。

    这导致他对那些富人几乎有种执念般的仇恨。

    现如今眼前这人就是他命中的死敌!

    栾新志阴翳的目光继续向上,落到了女人的脸上,却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在他过去的前半生中,还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下一瞬,他便听见女子嘴里吐出一串清晰的话语:“栾新志,荆州人士,生于奉平二十七年,死于一炷香之后。”

    栾新志悚然一惊:“死于一炷香之后?!”

    这女子正是赵乔。

    她看着栾新志惊恐的脸庞,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微笑:“何必如此惊讶?我只是请你来做做客而已。”

    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不配合,就会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死于一炷香之后。”

    栾新志还算镇静,脸上只浮现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就这么轻易决定我的性命?你知不知道在天启,故意杀人是要坐牢的!”

    赵乔语调缓慢,却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你也知道这是在天启。我还以为你们昨日在诗会上,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呢?”

    栾新志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昨天在诗会上他们的确做了一些不容于世的事情,但那都是因为这个社会对男人太残忍了啊!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他们只是为了给自己寻求立锥之地而已。

    不对,他们的行动那么隐蔽,而且加入逍遥派的人都不可能去暴露自己,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也许不是因为这件事,只是纯粹因为他们一群男子举办了诗会而已。

    栾新志面上现出惶恐的神色:“大人,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我们虽然是举办了诗会,但参加的都是些未婚的郎君啊,就算有些于理不合,但也情有可原哪!”

    与谋逆的罪名比起来,显然是不守男德更轻一点。

    栾新志从未见过眼前这个女人。

    但按照对方的口气来猜测,她应该是晋州新上任的哪个父母官,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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