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皇上的女人,自己竟然敢对皇上的女人动心,连忙跪下请罪:“微臣僭越了。”
“朕总算知道什么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殷熙白笑道:“你起来吧。”
林千鹤暗恼自己刚才真的是太放松了,起来之后什么话都不敢说。
殷熙白示意他们起身:“你们二人应该知道朕不想让阿妮雅进入后宫,所以爱卿也不必介怀,有什么说什么便是。”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不敢吱声,现在林茵茵是专宠没错,但是自古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到了哪一日这专宠就成了催命符。
感情在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可以遣散后宫,可以有无上的专宠,但是没有感情的时候,就会变成骄横跋扈、恃宠而骄。
安乐侯小时候也常随着老侯爷进宫,也见过几位宠妃,受宠的时候有多风光,失宠的时候就有多凄惨,他不敢过于放肆,怕连累到女儿。
殷熙白见状,无奈道:“朕贵为九五之尊,自然是一言九鼎,你们心里怎么想可以尽管说,朕绝对不会生气。”
安乐侯瞪了儿子一眼,林千鹤也觉得为难,他这可是想跟皇上抢女人啊,皇上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就没听说过哪位后妃能够盛宠不衰的,现在四妹越是得宠,他们越是的谨小慎微。
殷熙白觉得靠他们自己开口是没戏了,只能直截了当的说:“朕无意与阿妮雅公主,但是公主似乎对林爱卿有意,”
林千鹤惊喜的抬起头,虽然没敢说话,但是激动不是假的。
林茵茵扶着细雨的手进来:“大哥,你就直接点说,到底喜不喜欢那位阿妮雅公主吧。”
殷熙白连忙迎过去:“你怎么出来了,你身子还没好,不能四处乱跑。”
林茵茵不以为意:“养心殿离御书房刚几步远啊,我累不到,而且躺了那么久了,我也得活动活动了,现在走路都不知道该怎么抬腿了。”
细雨连忙说:“皇上请放心,刘御医和李医女都说出了,小主现在可以适当活动一下。”
殷熙白这才放了心,小心翼翼的把人扶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安乐侯在民安城的时候,已经见识了自家闺女如何没上没下,看到这一幕还能勉强保持镇定,林千鹤却是心脏砰砰跳,连皇上的椅子也敢坐,这是不要脑袋了吗?
林千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感觉上面有些漏风,好像脑袋逃跑了似的。
林茵茵这会儿出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正精神着呢,八卦兮兮的看着林千鹤:“大哥,你到底对那位阿妮雅公主有没有意思 嘛,如果你真喜欢她,我们帮你拉红线啊。”
林千鹤正色道:“小主,您怎可随意将皇上的女人推出去,这样可是大不敬之罪!”
林茵茵哭晓不得:“大哥,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古板呢,皇上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明白什么意思?”
林千鹤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他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伴君如伴虎,谁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看着这个糊涂的妹子心里叹了口气,怎么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呢。
林茵茵悄悄拽了一下殷熙白的衣服,示意他低头,然后靠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殷熙白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出去了。
安乐侯父子愣住了,这是跟着出去还是留下啊?
林茵茵趴在龙书案上,朝着她大哥眨眨眼睛:“哎,现在后宫好不容易才清净了,如果那位阿妮雅公主进宫了,岂不又要压我一头?谁让我只是一个小答应呢,任谁都能欺负。”
林千鹤感觉她似乎在给自己挖坑,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试探着问:“小主是想……”
作者有话说:
林千鹤:“怎么感觉有点儿心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