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要分手,我还不分你的财产呢。”
李沐阳终于动了。
他猛地掀下自己头套,转头恶狠狠瞪着她,红着眼眶,怒道:
“陶筝,你脑子有病!”
说罢,他丢掉兔子头套,转身便走。
一边走,一边气恼的脱衣裳。
偏偏那连体套装又肥又大,脱起来并不容易。
他走的踉踉跄跄。
风吹乱了他短发,连体装脱下去后,衣领也被拽歪了。
陶筝捡起头套,再回头看他。
如大姐姐看着发脾气的弟弟般,她始终保持着微笑,终于在他拐到一片灌木后,才吁出一声叹息。
靠在长椅上,她仰头望天空。
今夜难得拥有湛蓝湛蓝的天幕,和亮晶晶璀璨的星星。
她一下一下抚摸兔头,直到眼睛干涩着快要流下泪了,才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