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他沉思后准备再开口的理性劝说,她已经不想听那些‘好像很有道理’的温柔却自私的言论了。
“但是有些事我还需要再想想,你让我静一段时间吧,我会理清楚了跟你聊的。”她说着,后退一步,把门合了10厘米,逐客意味明显。
陈书宇直直站在她门口,那么高的个子,那么聪明又优秀的一个成熟男性,透过门缝去看,硬营造出几分可怜意味。
陶筝咬咬牙,还是狠心说晚安,不等他回应就关了门。
她靠着门,静静听着。
门外没有动静。
直到5分钟后,他才趿着拖鞋离开,走的很缓慢,很踟蹰。
陶筝心里也不好受。
但她终于跳出过往思维了,她想等工作上的事儿稍微不那么紧迫了,再好好的、好好的把自己过去几年丝丝缕缕的回想一遍,然后清醒的做一个……慎重的决定。
……
第二天早上,陶筝走出房间时,看到客厅桌上摆着一大捧鲜花。
玫瑰的香气弥漫在房间中,让刚睡醒的她有种晕眩感。
她走到鲜花边,捏起浓郁红色间盖着的白色卡片。
【对不起,
我爱你。
——书宇 11.18】
陶筝指尖有些泛白,几秒钟后,她将卡片扣在桌上,转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