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街,江初言特别害怕大狗,尤其是那种到成年人膝盖的大狼狗。但是对这种又小又软,叫声奶乎乎的小狗,江初言只觉得乖巧可爱,丝毫生不出恐惧的心思。
小奶狗袁宇小小的一只,只有成年人巴掌那么大,可爱的要命。
看着怀里的小奶狗,江初言爱不释手地摸着小奶狗纯黑色的绒毛,弯起眼眸笑道:“圆圆好乖。”
“圆圆把那个球给我捡回来。”
小奶狗蹦蹦跳跳地跑下床,听话地将毛绒球叼回来。
忽然,郁渊嗓音带了丝埋怨,轻声说:“少爷已经两个小时五分钟零六秒没有理我了。”
江初言玩得正开心,没有搭理郁渊。
郁渊垂眸看了眼手表,分毫不差道:“现在是两个小时五分钟十五秒。”
“又过了十五秒,现在是两个小时五分钟三十秒。”
郁渊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的烦闷躁意快要压抑不住。他可以接受江初言随意折磨他,甚至是侮.辱践踏。唯独接受不了冰冷的忽视。
让他感觉,像是被少爷抛弃了。
郁渊冷白肤色浮现出诡谲的红,眉梢微挑,“既然少爷不想和我说话,那我们来做些别的事情吧。”
郁渊走过来,伸手要解开江初言的纽扣。
江初言脸红地呵斥道:“郁渊,你收敛点!”
“那少爷陪我说说话。”
郁渊要求很低,神色几乎有些卑微地说:“只要少爷陪我说话,我就不做了。”
江初言将逗狗棒放在一边,转身无奈地凝视着郁渊,“好啊,你想聊什么?”
郁渊看了眼那只黑狗,嫌弃道:“它除了吃和玩什么都不会做。”
“少爷别陪它玩了,理理我吧。”
“我也可以当少爷的宠物。”
听到这句话,江初言呛得顿时咳嗽起来,“咳咳咳……”
人类怎么可以当宠物?!
这不合常理!!!
郁渊单膝下跪,仰着头看他,眸光虔诚湿.润,“主.人。”
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江初言脸颊慢慢红了。
郁渊漆黑眼眸如同沁了水的黑曜石,嗓音沙哑:“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初言急忙扑过去,用手捂住郁渊的唇:“住嘴。”
“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忽然,手心传来温热触感。
江初言缓缓睁大琥珀色眼眸,怔愣地盯着郁渊。看到郁渊西装裤的景象,他脸颊愈发红,脸红心跳地骂道:“你无.耻!”
江初言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冷静道:“你先站起来,别跪着了。”
郁渊听话地站起来,视线黏在少年身上。
看到西装裤,江初言脸颊泛红,恼羞成怒地呵斥道:“我不要你当宠物。”
“不要我少爷想要谁?”
郁渊冷声质问:“袁宇么?”
听到袁宇的名字,江初言诡异地沉默下来。
话题怎么突然扯到袁宇身上了???
袁宇确实是他的宠物狗呀!
郁渊漆黑眸色泛冷,如同冰冷的兽类瞳孔,“少爷到现在还想着袁宇?”
郁渊私底下调查过袁宇这个名字。但奇怪的是,以他的权势竟然查不到袁宇半点生活过的痕迹。
看来少爷把那个男人保护的很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露出来。
想到这里,郁渊心底醋意翻涌,醋得快要疯了,嗓音带了丝焦躁压抑,“少爷已经和我做了那种事情,怎么还能想着别的男人。”
江初言忍住笑意。
啊这,他该怎么告诉郁渊。
袁宇这个名字是他随便起的,根本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只有一条小奶狗。
所以,郁渊是在和一条狗争风吃醋吗?
江初言努力压抑住上扬的唇角,冷着脸抿唇故意逗郁渊,“没办法,我一时半会还忘不了他。”
他确实没办法忘记袁宇。小奶狗那么可爱,试问谁能轻易就忘记。
江初言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美景,感慨道:“唉,感情是最无奈的东西。”
“就像窗外的水仙,虽然很美,但被禁.锢在这一方狭窄的天地,又有几个人能看到。”
窗外是爱丁堡的水仙花,比国内的水仙稍微小一点,不过颜色热烈,盛开的很漂亮。
听懂这句话的暗喻,郁渊脸色阴沉,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
江初言看了眼在旁边自娱自乐玩得开心的小奶狗,随口说了一句,“不知道袁宇有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水仙花,如果袁宇看到了水仙花,想必会很喜欢。”
郁渊意味不明地笑道:“少爷既然想赏花,那便赏个够。”
江初言很快就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了代价。
玻璃窗开始摇.晃,旁边的风铃响个不停,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声。
江初言脸颊泛红,漂亮的脸颊布满泪珠,“老公,你听我解释。”
“袁宇不是人,它是狗。”
“真的是狗……唔……”
江初言的唇被紧紧吻住,剩下的话悉数消散在空气中。
今天下了小雨,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淅淅沥沥的响声。
爱丁堡的水仙开的正艳。
窗外隐约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过,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江初言咬住郁渊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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