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浓浓的安全感,唯独郁渊能给他。
江初言抱住怀里的被子,陷入黑甜梦境。
郁渊凝视着床上安眠的少年。
少年眼睫纤长,白皙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眉眼漂亮,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着薄红。
少爷明明躺在他眼前,却仿佛离他很远。
仿若悬挂在天际可望而不可即的冷月。
月光的清辉洒在他身上,照亮了他的阴暗恣睢,却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真无情。
郁渊指尖悬浮在少年眉眼上方,虚虚地划过少年眉眼。
凄白的月光洒进房间。
郁渊半跪于地面,姿态虔诚。仿若野性难驯的猛兽跪伏于少年身前,甘愿供少年驱策。
郁渊轻轻地吻上少年的白玉指尖,细细啄吻。
浅尝辄止的亲.吻勾起内心更深处的欲妄,浑身骨缝都泛起麻痒。
那种痒意极为难捱,郁渊恨不得用刀刃划开心脏,将血肉都剔除碾碎。
郁渊双手撑住床沿,缓慢靠近床榻上安眠的少年。
鼻尖蹭了下少年的后颈皮肤,深深浅浅地在后颈处嗅闻。如同触碰到可盼不可及的幻梦,绝望濒死的情绪自心底升起。
少年身上有浅淡的柠檬味,清冽悠长,将他心底的焦躁绝望安抚下来。
郁渊漆黑瞳孔流露出极端痴迷,指尖神经质地蜷缩起来,微微发颤。
光是这种程度的靠近根本无法满足,心底的缺口越来越大,逐渐撕裂成巨大的裂缝,世界在他眼前坍塌成碎片,眼前涌现出靡丽诡异的幻觉。
死去的母亲露出猩红的指甲,指甲刺进郁渊的腹部血肉,腹部传来绞痛感。血液飞溅到他脸颊,浓重的血腥味刺入鼻尖。
地板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幻化成棕绿色虫子,在他眼前爬行窜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眼前的色块变成破碎不堪的凌乱线条,挤.压着他的视网膜。
江初言睡颜恬静,唇.瓣软红。
世界荒诞诡谲,唯独少年眉眼恬静,气质纯澈。
连夏日的晚风都变得温柔,为少年倾心。
本能的欲妄在心底浮现,郁渊低下头,眸光迷恋地吻上少年的唇.瓣。这个他肖想已久的地方。
沿着唇线描.摹,轻轻舔吻唇珠。
唇珠被吻得艳.红。
少爷喝了酒,唇齿间也弥漫着一股酒味,清冽甘甜,令他着迷眩晕。酥.麻的感觉绽放开,全身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极致的愉悦。
郁渊瞳仁猩红阴戾,冷白脸颊浮现出诡谲薄红。
右手握紧旁边的床柱,手背崩现出青筋,犹如濒死之人紧紧抓住浮木。
少爷,千万不要抛弃我。
第二天去学校上课。
江初言独自走在去上课的小路上。
今天上午郁渊也同样是满课,没办法陪他上课。
路上忽然偶遇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江同学,早上好!你也来上早课吗?”
白落瑶脖颈依旧环着纯黑色项链,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膀,有种随性婉约的清纯美感。
“嗯。”江初言点头示意,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就打算离开。
白落瑶走到江初言面前,热情地和他搭话,“江同学,你最近在做什么呀?”
江初言冷淡道:“没什么。”
白落瑶似乎没有感受到他的冷漠,锲而不舍地继续说:“我最近一直住在医院,唉,身体太差了。”
话音刚落,白落瑶咳嗽了两下,脸色微微泛白,虚弱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原书中介绍了白落瑶患有先天性的疾病,身体非常差劲。后来病症恶化到晚期,需要通过大量输血才能维持生命。
怎么说白落瑶都是女孩,看到女孩子这么虚弱难受,江初言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扶了白落瑶一把。
“你怎么咳嗽得这么厉害,你没事吧。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白落瑶神色微怔,顺势扶住他的肩膀,“我没事,谢谢。”
用手臂扶住女孩子当然没有问题,问题是白落瑶已经握住他的手腕至少握了五分钟。
江初言试着掰了掰白落瑶握住他手腕的右手。
然后发现,根本掰不开。
白落瑶看着瘦弱伶仃,实际上力气比他大多了。
为什么女孩子的力气都比他大?!
江初言陷入呆滞,忍不住有点怀疑人生。
白落瑶比他高也就算了,力气竟然都比他大,请问这合理吗?
如果不是白落瑶穿着货真价实的浅白色长裙,他几乎要以为白落瑶是男人。
白落瑶终于松开了少年的手腕,抬起指尖,用指尖滑过少年脸颊皮肤,咯咯笑道:“阿初皮肤好白。”
语调意味不明,颇有些暧.昧,“摸起来好.嫩。”
听到这种奇怪诡异的形容词,江初言脊背泛起凉意。
他本来想直接推开白落瑶,碍于白落瑶是女孩,江初言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往后退了两步,“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阿初生气的模样真可爱。”
白落瑶轻笑道:“听说你和郁渊订婚了?”
江初言警惕了几分,“怎么了?”
白落瑶指尖掠过颈侧长发,笑吟吟道:“你和郁渊在一起没有好结果。”
江初言瞬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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