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将江初言当成了很重要的人。
活了两世,即便是最痛苦的刑罚,都无法让他低下头颅。
如今,郁渊低下头,放低嗓音努力哄着少年,“少爷,你能不能别生气。是我不好,少爷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拿鞭子抽我也可以。”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我现在脖子还很疼。”
看到少年雪白颈侧的红痕,郁渊心脏泛开绵密疼痛。
少爷那么娇气,一定被他弄疼了。
郁渊心底浮现出焦虑仓皇,神经质地捏紧指节。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取得少年的原谅,只能一味地道歉,“对不起。”
江初言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把你锁到禁闭室这么优柔寡断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出来。”
优柔寡断?
郁渊以为是他听岔了,脸色愈发苍白,嗓音低微,“抱歉,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
江初言漂亮的桃花眼沁出寒意,冷笑道:“如果是我动手的话,我肯定直接斩草除根,绝不留下后患。”
“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江初言做了个咔嚓的手势,眉眼漾开笑意,“或者拿一把剔骨刀,朝脑袋咔嚓一下!很快就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写完提前更新~求评论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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