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
白风年热情邀请:“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江初言:“忙。”
白风年看到江初言正在写欠条,好奇问:“阿初,你在写什么?”
江初言:“字。”
白风年噎住了:“……”
“表哥,救命,表哥救救我。我被人欺负了!”鲍金躺在角落,浑身散发着阵阵恶臭。
白风年捂住鼻子,厌恶道:“表弟,你去炸粪坑了???”
鲍金面如土色,快要吐了,“不是。我去吃屎了。呸,我不是去吃屎。”
“妈的,这玩意比屎都难吃!”
白风年震惊得无以言表,嗓音干涩道:“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特殊的爱好。没事,表哥理解。”
“只不过人的饮食爱好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
白风年叹息道:“表弟,你千万注意身体,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鲍金回味了一下鲱鱼罐头的味道,确实挺臭的,但又该死的令人上瘾。
“谢谢表哥关心,我会注意不要吃太多的。”
白风年神情恍惚,“好、好的。”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鲍金立即扯开嗓子嚎,“表哥,有人欺负我!你可千万要替我报仇。”
白风年:“放心,表哥一定会替你报仇。是谁欺负你?表哥替你弄死他!”
江初言冷笑:“是我。”
鲍金嚎叫道:“对!表哥,就是这个小白脸!”
白风年登时走到鲍金面前,狠狠地扇了鲍金一个巴掌,“你这个废物点心,快闭嘴。江公子岂是你能招惹的!”
“江公子,不好意思让舍弟冒犯了你,我会带回去好好管教。江公子千万别生气。”
白风年冷漠道:“鲍金,公司恐怕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挂名的CEO会被撤掉,你手下的所有项目会更换负责人,所有信用卡冻结,禁足三个月,不许出门。好好在家里反思。”
鲍金不可置信:“大哥,我才是你亲弟啊,你怎么能护着外人。”
白风年又扇了他一巴掌,厉声呵斥道:“这位是京市江家的小少爷,江初言。”
听到“江初言”这三个字,鲍金霎时脸色惨白。
“江初言”这个名字在圈子里如雷贯耳。
江小少爷脾气喜怒无常,最喜好虐待别人,折磨手段令人胆寒。比如让仇人生吞死老鼠。
鲍金浑身发抖,“江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和我计较。”
既然已经报复回去,江初言懒得再浪费时间,转身离开包厢。
郁渊跟在他后面一同离开。
昏暗的走廊,江初言脚步轻扬。
浅黄色的灯光洒在少年莹白的皮肤,笼了层细碎的光晕,好看得仿佛浑身会发光。
郁渊盯着江初言的背影。
是江初言伪装得太深,还是他又在策划什么阴谋?
江初言没看清脚下的路,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直直往前栽去,差点摔倒在地上。
郁渊扶住江初言的手腕。少年手腕细瘦,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衣料传递过来。
有种刺痛的灼烧感。
隔着一层衣服的触碰,勉强可以忍受。
借着这股力道,江初言站稳身体,“谢了。”
白皙指尖无意间掠过郁渊的手背,激起一阵麻意。郁渊微微皱眉,神色略微不自然地将手背在身后。
江初言没注意到郁渊的异常,吩咐道:“你先去把身上侍应生的工作服换了,我在304包厢等你。”
“是,少爷。”
郁渊垂下眼眸,眼底的探究一闪而过。
以前的江初言,会主动道谢么。
酒吧鱼龙混杂。
昏暗灯光在走廊中闪烁。
“帅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共度良宵。”长发男人靠在墙壁,吐了个暧昧的烟圈。
郁渊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醉醺醺的长发男人打算拉住郁渊的手腕,眼波流转,媚眼如丝,“你这么A,肯定是在上面吧。我能让你很快乐。”
郁渊避开长发男人的手,漆黑瞳孔布满阴翳,神色森冷。
长发男人酒醒了几分,看清楚郁渊的脸以后,心瞬间更痒了。
“我长得不好看么?”
长发男人脚步踉跄,还想往郁渊怀里扑,结果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讨厌,你怎么不抱住人家。”
郁渊掀起眼帘,狭长凤眼冷冷地睨了长发男人一眼。
“滚。”
长发男人醉得厉害,伸手想碰郁渊,哪怕只能拽住这个人的西装裤也赚翻了。
郁渊避开男人的左手,鞋尖踩住长发男人的指节,重重碾压。
长发男人发出极为痛苦的惨叫声,“啊啊啊——!!!”
“知道么。”
郁渊露出温柔的笑容,加重脚下的力道,“你很恶心。”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侮辱,长发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撞入男人漆黑冷冽的眼眸,长发男人脊椎窜起毛骨悚然的寒意,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郁渊左拐进入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掌心和指节。
冰冷刺骨的水流淌过指间。
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