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剁碎喂狗。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还是他的老公。
呜呜呜……这是什么死亡开局……
江初言脑海中一片空白,唇瓣上下抖个不停。
他眼圈泛红,琥珀色瞳孔溢出水雾,颤颤巍巍地唤道:
“嗨,老公。”
听到那声“老公”,郁渊神色微怔,愣了五秒钟才回过神。
血液顺着优越的眉骨滴落,郁渊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江初言。
江初言生了一幅漂亮的皮相,肤色雪白,容貌秾丽,配得上色如春花这四个字。
光是站在那里,身后所有景色便黯然失色。
诡异的是,江初言明明已经被他弄死了,为什么还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郁渊环顾四周,很快意识到目前的处境。
他竟然重生了,再次回到了十年前。
郁渊回想起江初言死掉的模样。
地下室,江初言颧骨高高凸起,骨瘦嶙峋,皲裂的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嘴里发出嗬嗬的惨叫声。
郁渊盯着江初言雪白的后颈。
少年皮肤白的晃眼,仿若上等的羊脂白玉。
刀刃割开血管,鲜血从颈侧涌出来沾湿雪白皮肤,想必很漂亮。温热的血液溅出来,可能会溅到他的指尖。鲜红血液残留在指间,开始温热,后面渐渐变凉。
血腥念头控制不住地涌出来,眼前视野蒙上一层朦胧的血色,充斥在眼睛里的每个色块都令他难以忍受。
重活一世,他要让江初言生不如死。
叫完老公以后,江初言人傻了。
他竟然嘴瓢叫了郁渊老公?
救命啊啊啊要疯了!
原著中描写过,郁渊是个有严重洁癖的铁直男,最厌恶来自同性的亲密行为。
“老公”这种称呼肯定把郁渊恶心到了。
呜呜,阴差阳错又作死了。
郁渊衣服不停往下淌血,脸上也都是血,连具体样貌都看不清。脊背挺直清峋,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摧毁他。
流了这么多血,郁渊竟然能咬牙站在那里一声都不吭,真是个狠人。
江初言晕血晕得厉害,头晕眼花地说:“管家,你们先给郁渊包扎治疗一下吧。”
旁边佣人看江初言的眼神顿时变得奇怪,大厅里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亲眼见到了铁树开花。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太诡异了。
好可怕。
感受到周围人针扎似的视线,江初言头皮发麻,害怕地心脏怦怦跳。
管家震惊道:“医生,少爷竟然会主动提出给郁渊包扎伤口。少爷竟然会对郁渊好,难道少爷的精神病又严重了?”
医生点了点头,“不排除病情加重的可能性,看来接下来应该考虑电击治疗。”
医生的语气仿佛在说,收拾收拾准备后事吧。
江初言惊恐万分,“电击???”
原主最喜欢往死里折磨郁渊,根本不可能主动关心郁渊。
他刚才似乎不小心崩!人!设!了!
管家随口提起,“王家的小少爷醒来后忽然性情大变,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电击了三十多次也不见好,造孽呀。王家打算做开颅手术,就是把头颅挖开,把脑子取出来……”
“少爷,您想说什么来着。”
江初言嗓音发颤:“没、没什么。”
江初言内心是崩溃的。
看来千万不能崩人设!
崩人设会被送去精神病院电击!!
到底怎么才能不崩人设啊???
他回想了一下,发现原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神经病,最喜欢折磨虐待别人。
原主爱郁渊,但他的爱是去疯狂折磨郁渊。郁渊越痛苦,他越快乐。
原主打着爱意的旗号,亲手毁掉了郁渊。
yue,江初言被这种“爱”恶心到了。
所以,他只要扮演一个阴暗扭曲的神经病就好了!
“现在把郁渊玩死了,以后我玩什么。”
江初言桃花眼冷冷一瞥,端得是盛气凌人的模样,“管家,玩你吗?”
看到小少爷骄纵蛮横的模样,管家反倒松了口气,少爷终于恢复正常了。
“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我都愿意献予您。”
“特别申明,我绝对不是喜欢您的钱,只是喜欢被金钱侮辱的那种感觉。”
江初言:“……”
他懒得再理管家,扭头去看郁渊。
郁渊衣服沾满了血,脸上也都是血。
站在那里,像个血人。
江初言晕血晕得更厉害了,头晕了几十秒才缓过来。
再不进行治疗,会出事的。
作为三观正常的普通人,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江初言走到郁渊面前,捏紧指节压下心底的恐惧感。
少年桃花眼泛红,嗓音发颤,软绵绵地像在撒娇,“老公,你这个笨蛋。你浑身都是血,脏了我的眼。”
他晕得厉害,不敢看血,只能注视着郁渊的眼睛。
郁渊眸色深黑幽邃,格外刺人,仿佛能吞噬一切,纯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要从他身体活生生剜下血肉。
“那我把血抹到少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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