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轻轻摇了摇头。
赵云寰见他不想多说,也不逼问,反而低头检查起他的伤口来:“怎么样,今日还疼吗?”
“疼的……”萧清绝语气不是很好。她若不提还没事,一提起来就是一肚子气。
昨夜她简直就跟饿了八百年的猛兽似的,想把自己吞吃入腹一般,可劲儿的折腾,欺负的他崩溃了无数次。
结果后半夜半是昏迷半是清醒之间,忘了手臂受伤的事,一下子砸在了床头,当时那血就透过白纱渗出来了大片。
疼得他一身冷汗,哆嗦着嘴唇,一脚把人从身上踢了出去。
当时赵云寰就清醒了,连忙收拾好衣服去找军医,重新给他包扎,一直折腾到差不多将近天亮才睡过去。
他是睡了,赵云寰不上不下的被钓着,却是难受极了。爬上床去贴着人,趁他睡着,亲亲抱抱的一顿缠磨,最后他醒了,赵云寰却一脸魇足的出去了。
简直是……不知羞耻!
“我错了,我给你吹吹好不好?”赵云寰将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放平,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
吹得萧清绝的耳尖倏然红了。
“你,混蛋!你吹的哪里?”
“你想让我吹哪里?嗯?”赵云寰视线下移,意有所指的暗示。
“哗啦……”
萧清绝的足背绷直了。
他感觉像是没穿衣服一般,全身都暴露在赵云寰炙热的目光下,羞得他微微翘了翘身体。
“滚开!你,你莫要挨我……”说着拿手捂了眼睛。
赵云寰知他恼了,见好就收,亲了亲覆在眼睛上的手背,宠溺到:“好好好,不闹你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说着,也脱了鞋袜,上了床,跟她并排躺着。
萧清绝却睡不着,脑海里乱纷纷的,突然道:“你来了这里,京城怎么样了。”
“没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赵云寰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道。
怕他担忧,不想跟他解释的太多。
实际上,京城里的政局风云诡谲,亦是十分的紧急。
她跟太女早就撕破了脸,站在了对立面上,只是在朝堂上,赵云寰的人明面上占据了半壁江山,太女投鼠忌器,还不敢动她。
她那边的老臣其实心都快散了,唯一能做为支柱的,只有太傅花朝飞,替她拢着人心呢。
所以赵云寰正在争取她。
原以为她会以娶她的儿子花陵作为交换,赵云寰已经做好了在她身上失败的准备。谁知道花朝飞只字未提,只说希望她能证明,她若为帝,必能胜于太女。
所以,这次来边境,一是确实伊胪边关显要,不容有失,二来,也是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最重要的还有就是,她若离开,有些事,太女才敢放开手脚去做。
女皇,苟延残喘的太久了,而太女,也等的太久了。
她离开前曾找到九皇女赵云绮,若是太女在她回来之前急于成事,就让赵云绮顺势而为,先登上那个位置。
她留下的人马,都会帮她。
赵云寰不知道的是,就这一句话,害的赵云绮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天天在家里烧香拜佛盼着她早点回去。
……
殊不知赵云寰还真的一时半刻回不去。
许是因为大晋失踪了一名悍将肖姝,又觉得肖云横年事已高,晋国已无可用之人。于是一直黏着他们不放,步步紧逼。
几场战役下来,双方都折了不少的兵力。
但如今朝堂还是以太女为尊,赵云寰身在边塞,鞭长莫及,这粮草竟慢慢的断了补给。
赵云寰万没有想到太女昏聩至此,竟然敢将她个人的私心,放到军事上来。
好在沈清越与温折玉暗地里给他们收拢了一批粮草,偷偷运了过来。
赵云寰明白,此战,还是要速战速决。
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一个想法,但是这个主意还有许多的顾虑,她不敢直接在肖云横面前提,想了想,打算让萧清绝给她拿主意。
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于是,赵云寰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便带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把百姓的房屋还有良田都给淹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