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封闭在只有他和那个人的回忆里,不肯走出来。
方音竭力不让自己露出那些情绪来,以平静的语气道:“谷主,盛京中的容先生给您递了一封信。”
薛素鸣蹙眉,当年因为之之,他们之间关系早已破裂,他更是亲自立下三年不入盛京的誓言。暌违三载,这位简在帝心的容国师给他递信?
“念。”
方音诺了一声,拆开信,忽而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气息都是一紧,手指颤抖着,仿佛连那一张薄薄的信的拿不住了。
薛素鸣发现了她的反常,“怎么?”
方音惊喜又害怕地道:“谷、谷主,容先生说……说之之在盛京。”
薛素鸣手指无意地一拂琴弦,雪白的手指都被琴弦刺得冒出了血珠。
“谷主——”方音惊呼。
薛素鸣那一张旷雪冰谷般的容色,冷漠如覆盖了一层不化的霜雪。“一字一句地念。”
指尖血珠滴落,那丝丝的疼意反而清醒了他的神志。
当听到之之化名花枝,在那位战王殿下身边做了一位宠妃的时候,他低低地笑了。
手里捏着信的方音颤抖得抖糠似的,明明秋阳如斯温暖,她却觉得一股阴冷冷的气息漫上了脖子根。
他磁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很好,很好啊。”
怎么听,那平静之中,都孕育着一丝让人害怕的疯狂。
作者有话说:
好了,大家都要陆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