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试探地开口说:“玉儿,近来怎么不见之之来我们这,可是你气着了她,你啊,就是性子倔强如驴,人家于我们有恩……”
裴玉的思绪一转,安抚裴母:“娘,我怎么会气着了她,慕姑娘近来应该是在忙别的事。”
裴母皱眉:“你没骗我。”
裴玉想了一下,认真地说:“没有。”
之之不忙,只不过若是天天都见得到,太容易见到的,总不会被人认真相待,她想着,然后就冷了裴玉一段时间。
对方也是端得住,半个月了,就隔着几丈的距离,硬是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裴玉的确很忙,除了家里的日常家务,菜畦田地,照顾裴母,闲时读书,为入秋后的府试做准备,随着裴母的身体好转,花销也变小了,比起往年,他终于能够松口气了。
裴母看得出来,她现在也是松了口气,看着读书的儿子,眼睛有些湿润,她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不过,府试难度不小,她想着还是应该请一个老师,可惜她是妇人,不通这些事,有些郁闷,只能朝附近的人打听。
裴玉每次都会把剩下的银钱给她,所以她也攒了一些,就是备着给他考试用的。之所以,这几年裴玉一直落举,乃是每一次临时裴母病重,不得不令他都主动放弃了。
之之从下人嘴里听到这段闲话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