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眼睛的?!”
郁止笑容不变,“我以为少爷正需要。”
杜寒星严词拒绝,“我不需要!”
“是吗。”郁止淡淡道,视线下落,看着那出了几次洋相的地方,推了推眼镜,遮住眼里含着趣味的笑意,“可我觉得,小少爷大概需要。”
“凡事都应张弛有度,过度放纵固然不好,一味的压制却也对身体有碍,为了身体着想,少爷也该心中有数。”
杜寒星看着眼前一点也不害羞地跟他说这种话题的男人,心中有些不忿。
凭什么每次羞恼难堪的都是自己,这个男人却永远从容淡定,大方得体?
要是有一天,他摘了眼镜,脱了衣服,欲念丛生,又该是何模样?
他刚刚一幻想,敏感的身体便又有了动静。
但这回他不羞也不恼了,反而定定看着郁止,咬牙笑问:“郁管家,我对此道不了解,你说,此刻我是该张,还是该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