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全怪苏师妹。”
……
不光丁烯嘴角抽搐,连石长老脸上也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石长老摇摇头,没有发表什么言论,依旧施展身法,以最快地速度前往训练地。
齐队长一脸好笑地看着包文清,拍拍他的肩膀:“不错。”
包文清脸上一热,又犟嘴道:“我不是为了维护苏师妹。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轻了我们队。这都临近要比赛了,若是闹出同室操戈的事,多难听啊。”
齐队长闻言脸上也有些难看。
他与苏云湉和唐蔚然都打过交道,对苏云湉的话,自然是信了七八分的。
他明白石长老赶回去是为了什么,为了不闹出人命,要不然苏云湉有理也会变成没有理。
这会,齐队长也在犹豫要不要赶过去。
“齐师兄。”
齐队长回首,看见穿着一尘不染长袍的周生霖走过来。
对方主动开口:“我过去一趟吧。”
齐队长一愣,忽然想起那天周生霖主动靠近苏云湉说话的事。
因为两人之后并没有什么交集,齐队长还以为这事情已经翻篇。
没想到周师弟还惦记着。
他微微颌首:“行。”
……
周生霖得了回复,便从旁招招手,一位女修士俏脸微红地牵来天衍宗的仙鹤。
周生霖婉拒对方同乘的请求,独自在仙鹤身上,开始思索。
他虽然早知道不能用过去的眼光看待苏云湉,对方不再是那个不能修真乡野少女。
但他没想到对方可以成长得如此快。
居然能够站在龙鳞甲士肩膀。
一副仿佛执掌海神权柄,端立宇天空之上的姿态,令人艳羡。
他忽然痛恨起苏天霄,若不是对方当初居高临下的姿态,若不是对方以送灵药资源的名义,三番四次地警告他让他对苏云湉好。
他也不会因此对苏云湉越来越排斥,而被王霏霏的好所动摇。
苏云湉也不会对他心生隔阂,不光装作陌生人,连他低声下气求和送纸条的行为,都装看不见。
……
好在他在承诺王霏霏时,王霏霏就死了。
他相信阿湉依旧是那个阿湉,现在不过是吃醋罢了。只要等这份小女孩的气性消失,对方依旧是那个宁愿在暴雨乡野枯坐一夜,也要守护他送给她小树苗的阿湉。
此时,仙鹤已经抵达山峰顶端。
周生霖心态平和地走下飞舟。
原本魁梧的龙鳞甲士已不见身影。
广场上只剩下狼狈的唐蔚然,他被一名修士搀扶着,脸色又惧又怕,不管对方询问什么,他都是在拼命摇头否认。
在唐蔚然摇头晃脑间,猛然看见周生霖的身影,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周师兄,我是被冤枉的。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周生霖闻言,只淡漠地颌首,留下一句:“学院会秉公执法。”便飘然离去,留下一脸绝望的唐蔚然。
周生霖踱步越过第一间礼堂,然后便见到被两名元婴期修士,以及石长老围着的苏云湉。看他们身上的黑色鱼纹服饰,多半是被石长老喊来,负责调查这次袭击事件的人。
苏云湉正低头用毛笔一边绘画图,一边指着外面时不时回几句话。
之后,周生霖听到元婴期修士面色严肃道:“你对你指控唐蔚然的话……”
“我可以赌咒发誓!我保证一切属实……”
显然这番话苏云湉不是第一次说,元婴期修士看起来也比较信任苏云湉,等她说完后,他们没有再多询问,只补充道:“嗯,大错不在你,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我明白,我会去的。”
元婴期修士面露满意,不再多说,将负责查案的法器都收拾好。
离开前,年级稍大的那位元婴期修士还拍拍苏云湉的肩膀,从旁边给她倒了杯茶水,笑呵呵地说:“加油!对于你我可是抱有很大的期待。”
苏云湉一愣,赶紧双手接过,开口道:“我会努力。”
然后将茶水一口闷。
元婴期修士笑了笑,然后示意其他人将还在外面聒噪的唐蔚然给带走配合调查。石长老也跟着一起离开。
……
“你不必如此卑躬屈膝。”
“噗……咳咳……”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苏云湉一跳。
她愕然抬头,原来是给她留过一张小纸条,态度很奇怪的男修士。
“呃……这位师兄你……?”
苏云湉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将那句‘你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问题’给说出来。
然后,她见对面人的眉峰渐渐蹙起,好一会后,对方才开口道:“现如今,你称呼人还要这般生疏吗?”
“……”苏云湉不明所以,“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些累,若态度不好请见谅,请问还有什么事要配合调查吗?”
“……不是。”对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更张扬一些,不必过于拘礼。”
苏云湉:“??”
这什么怪人,不觉得说话前后矛盾吗?
苏云湉垂眉喝茶,不想搭理对方,对方反而来了说教的兴致。
他指出不管人境上层怎么美化,都掩盖不了弱肉强食的阶级真相,所以强大既有理,不必对所有人礼遇。
一会儿又说,修士修炼和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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