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苏天霄在看到苏云湉在遭遇树妖“苦肉计”时,了然地站在一旁,先将人救下,杀了树妖,然后任由对方故意弄破火符,让风洞将两人一起吞噬。
他就是想看看,这少年幕后之人到底准备玩什么花招。
……
“这位道友,不知道如何称呼?”
苏天霄的思绪被惊动,他微微抬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没有开口。
“很感谢道友相救,不知你可对这有所了解?”
苏天霄心下觉得好笑,这到底是哪方势力派遣来的细作,是真不知,还是故意装作不知情?不过这番对世界懵懵懂懂的样子,确实也很贴近妹妹的情况……
思及此,苏天霄的脸色又一次沉下来。
还坐在果冻中的苏云湉,完全不明白对方的态度怎么又突然冰冷起来,还像刺猬一样警惕地缩起来。
这简直像后世某些社恐,动不动就进入自我的世界。
不过因为对21世纪社恐心态有所了解,所以苏云湉对白发青年的感官始终还好,尤其对方救了她一次,苏云湉更是给对方贴上了好心人、社恐等善良标签。
恰在这时,苏云湉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从身下传来。
她的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前倾,真是成也果冻,败也果冻。平稳时这软乎乎的触感确实很舒服,但当受力不均时,苏云恬完全找不到着力点,整个人像皮球一样在笼子里不停的转,晕得她差点没吐。
这时,她感觉到腹部被类似辫子的东西缠住,下一秒,整个人都被拎起来。
稍后,苏云湉又被力道轻轻放正,整个人被固定在果冻中央,坐好。
她头晕眼花地向着左边一瞧,果然看见白发青年右手红光一闪,然后背对着她屈膝坐下。
“果然是好人啊……”苏云湉下意识发了好人卡,“谢谢你。”
白发青年纹丝不动,不给任何回应。
苏云湉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社恐。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
等外界庞大的吸引力渐渐消失,固定在苏云湉腰间的红色长鞭也不见踪影。
当果冻消失时,两人只觉得一股热浪呼啸而来,四肢明显感觉到沉重,呼吸运转也有些卡顿,周围的温度不高却给人一种缺氧的感觉。
就像身处人多拥挤的高压桑拿房,能呼吸,没有受伤,就是全身上下都能感觉到一种胶着的不自在。
……
“唔,我,我这是在哪里?”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也打破了安静。
苏云湉转过身。就见一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穿着夜行衣的男子,一边咳嗽一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目光在对方身上,尤其仿佛被高温长鞭灼伤的伤口看了两眼,微微皱起眉:“是你?但……居然不是吴师兄?”
爬到一半的男子浑身一顿,他闻声而望,似乎没想到会看见活蹦乱跳的苏云湉,表情一时有些慌乱。
他故作不认识,礼貌地问道:“敢问这位道友,你可知我们现在在何处?”
白发青年睁开眼,漠然地看着这一幕。
苏云恬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男子:“在你眼中,我是个好糊弄的傻子吗?”
“不,不明白道友在说什么?我……”
男修士还没有说完,一道剑光从他脖颈处飞速掠过,“嗡嗡”剑身笔直插入他身后的岩石时在轻颤,锐利的锋刃给他的脖颈处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没多久,流下来的鲜血便浸湿了衣领。
“苏道友你为何这样!是想杀人夺分吗?我们好歹是天衍宗同门……”
“你怎么知道我姓苏,你又是……”苏云湉说到一半,不想暴露真实身份,便懒得指出对方的漏洞,快速道,“行了。你就是因为想用树妖杀我,才会被拖进来的,还要装傻吗?”
“我冤枉啊苏道友!我真的是无辜的……”那男修士为了求活,开始不要脸地随便咬人,“是他随便抓一个想垫背……”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浪从心头涌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烧干。
他惊惧万分地艰难抬头,恰好看见不远处白发青年脸庞浮现的咒文,以及漠然得宛如看垃圾蝼蚁的视线。
糟糕,踢到硬铁板了!
他飞速意识到事实,拼命想要求饶,但嘴巴一张就能干燥得能冒烟,被对方的气势压得半个字说不出来。
他脸色越发惨白,太热了,热得他连汗液都被蒸发,皮肤一点点起壳,龟裂。
就在男修士以为即将生死道消时,那庞大灼热的压力瞬息间忽然消失,快得好像是一场幻觉,不过当他恍惚低头,看到手背上皮肤出现的层层裂纹时,龇牙裂目,心神俱裂。
“还瞎编?”苏云湉不知对方经历了怎样的地狱,“是不是吴师兄……”
“是,是,就是他。”男修士忽然老实得不行,喏喏道:“……是他让我弄得,但是他只让我控制树妖把你送进风洞,我和你无冤无仇,真的没有想害死你!你绕我一次吧,求求你了。”
说罢,他哐哐哐地开始磕头。他已经开始后悔,尤其白发青年给他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他甚至不敢对着对方赔罪,只敢对着苏云湉连连磕头。
苏云湉平静地看着他:“嗯,你承认了。”
对方还在继续哐哐哐磕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求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吧。我已是古稀之年,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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