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也高了。他抬起手腕看自己的手掌和手指,上面因为练习乐器而多出一些伤口。
另一只手捏着手机,沈羲和却没有主动再去联系任何人,在这个小空间内,除开练习和想阮恬,他格外焦虑不安,开始思考后面的事情……
等回到宿舍时,队友再问:“小沈,报名表填好了吗?后天我们就要交了。”
沈羲和默了片刻,他从抽屉里找出报名表,捏着笔要写,脑海里却停留着阮恬的脸。
其实他和阮恬很久没见过面了。
他好像长大点,很想迫不及待的和她分享,只是看着聊天对话框,迟疑着又收回了手。
最后放下笔,长睫半敛,模样冷淡向队友开口:“再等一天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没必要犹豫吧?这次不报名集训,很有可能就得滑出预出道组合了。”
“嗯,我知道。”
沈羲和给阮恬拨了电话,连续打了两三个才接通。
在电话接通之前,他头脑一片空白,反而有种预感。连续几天的失眠让沈羲和有些无力,等到电话拨通,对方声音有些沉,因为两方都过分安静的氛围,阮恬的呼吸声近到像是落在他耳边。
沈羲和:“我想见你,我们明天晚上见一面,在我家。”
阮恬嗯了一声,:“我也有份东西要送你。”
第二天沈羲和向老板请假,老板再次提起报名表的事情,言语之间全是对沈羲和的期望,他喜欢勤奋的小孩,更何况像沈羲和这种丝毫没有退路的小孩。
除了向前走,沈羲和根本回不了头。
沈羲和点了下头,说自己考虑好了,只是要处理一些事情。
老板大大咧咧道:“你放心,只是出国集训一年而已,所有的东西我们都会帮你处理好的。”
沈羲和沉默着等待他的请假条,等拿到手请假条,他朝老板轻轻鞠躬,向外走出训练大楼,刚走出门,一阵雨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瓢泼大雨,裹着风下的很急,消散了最近几个月的暑气。
沈羲和也跟着这雨一阵轻松,他甚至直接走进了雨里,身后保安担心大喊,沈羲和向他摆摆手,迈开大步痛痛快快的在雨中奔走。
直到他跑到一处垭口,看到撑着伞站立自己面前的阮恬,他才停下脚步。
雨水夹带雾气,沈羲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他向前,闯到对方的伞下,青涩又冲动的同对方接吻,那把伞被丢在一旁,他像是要确认点什么,捧着对方的脸颊,力气用的很重,伸出舌尖,互相勾缠着。
在大雨中,两个人像是疯子,周围路人撑着伞纷纷避开他们。
他们却不管不顾。
直到一个吻结束。
沈羲和用大拇指轻轻触摸阮恬被咬破的嘴角,心里有股冲动往上不管不顾的涌出来。
他想就这么和阮恬逃走。
不知过了多久,沈羲和只是捡起那把伞撑在阮恬头顶,他尝试笑了下,发现很勉强,于是向往常一样冷着脸,眼尾却委屈的泛红。
沈羲和那个出租屋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最近一直以来都住在公司,长时间不打算,打开门就是一股灰尘的味道。
阮恬被沈羲和牵着,刚走进室内,就被人冲上来搂着脖子结结实实的亲了下,室内静谧,接吻时发生的含糊声以及沈羲和小狗似的呜咽声都格外明显,她抵着门,沈羲和则整个身体都靠过来,她安抚的抚摸沈羲和湿漉漉的后脑勺。
他像是得知自己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阮恬只能不停地不停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慰他,等到混杂水汽的空气中完全沾染橙花香气。
两个人此时的吻与其是说亲吻,不如说是在尝试用另外一种方式在对方身上确认自己,让那颗停留在空中无处可去的心找到一个适当停留的位置。
阮恬呼吸不稳,搂着他:“想我了?”
沈羲和:“你呢?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