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阮先生带出去在后面听过,那只是听,自己没进入里面,她现在以实习生的身份被带着进入天越集团商务部,几天下来,业务熟悉的同时跟着带她的师父在茶水间把天越集团的人际关系摸了个干净。
阮先生:“这就对了,在公司里不是你在学校,不要只关注你眼前的事情,你要去了解周围发生的事情,甚至要有预见性,很多东西你可以不说,但心里要有个谱。”
老板不就这样,要是底下人什么事情都不太了解,高层出现异动的话就会很危险。尤其是天越集团这种涉猎公司范围广的,当初以房地产发家,公司上市之前已经接触多个行业,等到阮恬这里,天越集团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公司。
阮先生三言两语给阮恬解释公司目前几个高层之间的关系,他笑:“各有各的心思,还算是为公司发展考虑。”
这话就有点危险了,但阮先生明显没当回事。
阮恬只在开会的时候见过天越集团总部的高层人员,不太熟悉,倒是商务部的经理的见过很多次,是位女beta,长着一双格外聪明的眼睛,这样的人不好糊弄,每次商务部周会都能听见她骂人的声音。
她跟在后面,身为实习生倒是没有挨过几次骂。带她的师父说:“管理层只会骂管理层,普通员工他们才懒得理。”对,犯错超过三次就立马有HR来办理离职手续,安抚工资格外高。
正说着,那点语音突然挂点了,阮恬摸不着头脑,她反向拨回去一直占线,阮恬莫名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浮上心头,等车子往前开了两三公里,远远看到一辆翻到的阿斯顿马丁,又倾泻的汽油顺着流下来,阮恬脑子一嗡,手脚在一瞬间发麻,她把车子停下,人还算是冷静跑过去,一眼就看到满脸血污的阮太太隔着车窗喊她:“恬恬,快跑。”
阮恬耳朵发鸣,她眼神怔愣的,她心里吐吐气,有个声音跟自己说:别慌,别慌,先打电话……
像是个机器人一样安排自己的程序,她一遍一遍的从车里往外捞人,阮先生已经昏过去了,阮恬手上没有东西,硬生生用两只手把他从前排车窗里给扯出来。
手术室前,警察在问话,阮恬还像个正常人,努力回忆,但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记得他们再和我说话,然后电话挂了……”话停在这里,阮恬脸上沾着已经干掉的血迹和灰尘,狼狈之下,那双杏眼格外明亮清澈。
才十九岁呢,警察悄悄对视一眼心里叹口气。
阮恬结束问话,她站在手术室前,眼睛干的像是下一秒凭空破裂,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心里是木得,就跟心脏暂时离家出走一样,她一眼不眨的盯着手术室。
很快,阮先生的助理们和阮菱一起到了医院。
阮菱上前搂住阮恬,她真切的哭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落在阮恬的衣领上,像是一株火苗透过衣料灼烧她的肌肤,阮恬推开她,皱眉道:“你哭什么?”
阮菱愣在原地,眼泪顺着她漂亮精致的眼角滑落,阮恬拧着眉,面无表情的问:“你哭什么?”
这是阮恬头一次在外人面前不带着笑容,她向来是脾气好的不得了,跟谁说话都带着笑脸,让人忽略掉她眼底冷漠。
阮恬冷冷的看着她:“我爸妈还好好的呢,你哭什么?”
“都不准哭,让我听见哭声我绝对不放过你。”
在这个时候,阮菱的瞳孔悄悄放大,心头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情绪,她下意识的低头,用长发遮住所有表情,站不稳似的扶了一把旁边的新任男朋友。
阮恬果然是个疯子。
阮菱忍不住心内冷笑几声,她就说嘛,当年大哥把阮恬藏起来,说是什么身体不好,可是什么病能让他们一家人消失一整年。
她去翻过阮恬从前的治疗诊断书,双向情感障碍症。近几年的阮恬身体好了,还表现的像个正常人……
阮菱顺着墙壁坐下,她一脸疲倦:“恬恬,我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你去休息吧。”
阮恬没说话,沉默的在一旁踱步,目光仍旧漠然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而她身后跟着阮先生的助理们。
阮菱扫过他们,心内嗤笑一群难缠鬼。
手术做了很久,阮恬等待着,有助理在一旁犹豫着,阮恬看到,问:“怎么了?”
助理抿唇,靠近,声音不算高:“有几位先生听说阮先生出了车祸准备来探视。”
探视什么,来趁人不清醒分一杯羹吧。
阮恬抬头,一双清冷的眼深幽幽的,像是暗夜里的烛火,根本没有避开阮菱的意思:“让他们来,让他们看,看我们阮家的人还没死绝呢!”她忽然扭头看向阮菱,微微一笑,却没多少笑意:“我说的对吗?姑姑。”
阮菱在她的目光下生生起了一层冷汗,以为阮恬知道了自己背后做的手脚,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根本没动手,这就是一场意外,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强笑道:“对。”
阮菱如炸开油锅一般沸腾的心脏算是过了一遍冷水,现在并不是做任何决定的好时机,尤其是她身为阮菱,一个与大哥感情深厚格外疼爱侄女的人来说,这个时候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没有好处。
她还要帮着阮恬稳定眼下的场面,这才是阮菱应该去做的事情。
助理们是背着电脑来的医院,也没有桌子给他们,抱着电脑盘腿坐在地上,阮恬交代:“阮总出车祸这件事,控制舆论,在阮总清醒之前不能出现在大众眼前,公司那些高层嘛,去告诉他们不过是跟小孩玩赛车,跌了脚,这个你们其中一个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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