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虚构出一个青梅来,都得捍卫清白。
陆墒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刚才忘记问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陆鹿本来坚信不会被怪罪的信念,如今彻底动摇,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墒看她脸色就猜出原因了,语气愈发冷漠:“不请自来以及污蔑我的人品,我现在就可以告你私闯民宅以及诽谤罪。”
“另外,还请你现在跟我夫人道歉。”陆墒觉得自己今天一定可以获得池殷的表扬,身板越说越直,“我不认为毒妇这个词,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可以随意说出口的。”
陆鹿彻底呆若木鸡。
她听到了什么。
她眼前的人还是那个宠爱他的陆墒哥哥吗?
她嗫嚅o:“……你当年还给我买过头绳。”
陆墒这个记得清楚,否认地比火箭升天都快,“那是因为我妈看你哭得所有人都睡不着,骗你的。”
“我怎么可能给你买头绳。”
陆鹿圆脸煞白。
捍卫住清白的陆墒长长舒了口气,正准备把陆鹿送回陆泽成那,余光突然扫到脚底的枯枝败叶,他抬了抬脚,疑惑:“谁除的杂草扔这了,也太难看了,赶紧打扫干净。”
Double Kill——
陆玖捂着肚子在后面笑出了鹅叫。
池殷看陆鹿神情激荡,失去幻想的样子,轻轻“啧”了声,稍稍抬高胳膊摸了摸陆墒的狗头。
陆墒正了正领带,试图维护住崩了十分钟的高冷霸总气质。
陆墒冷声:“我现在让司机把她送走。”
池殷眼神扫过低垂着头的陆鹿,不慌不忙笑起来。
“这可不符待客之道。”
她声音微哑,在黄昏暮后有着更为惊艳的味道。
“不如我们邀请赵小姐住几天吧?”
“池殷”奸夫的未来女友。
太早下线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