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说你很可爱？
肖潇的身影早已消失, 但她的声音一直回荡在陆彦的耳边。
有没有人说你很可爱？
陆彦很认真地想了想，除了肖潇，好像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两个字。
他从小不喜欢笑, 不喜欢跟人玩耍，每天沉默得像哑巴, 从头到脚跟可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早已习惯了自己是个不可爱的人。
可就在今天，有个年龄比自己小的女孩儿捏着他的脸, 说他可爱...
他以为他对这两个字会拒绝，甚至反感，但现实却是，从肖潇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不真实感，就像有羽毛轻轻地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痒痒的, 麻麻的，让他的心一直静不下来。
回家的车上, 陆彦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过，泛着一丝痴。
司机察觉到他的反常，多次从后视镜打量他, 陆彦愣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半小时后, 汽车停在陆家大宅，陆彦下车, 被外面的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三分, 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好像忘记跟肖潇说毛文知那边的进展了！
后来又一思忖, 没说也挺好，晚上又有打电话的借口了！
晚上九点, 肖潇陪着郑秋珊看完电视剧后回房，洗澡完从浴室出来，便听到手机在响。
看到陆彦的名字闪烁在手机屏幕上，肖潇小小地惊了一下。
要知道，陆彦极少跟她打电话发信息，这么晚打过来，看来是很重要的事了。
电话接通，陆彦一开始还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先跟肖潇寒暄一下，但肖潇显然并不认为他这么晚打电话没有任何目的，直接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陆彦只好打消寒暄的想法，简明扼要地说了来意。
原来，今天肖潇没去毛文知的公司，毛文知果然狂放了，上午看中一个男生，刚好是陆彦找的“细作”。
男生被经纪人委派任务的时候，义愤填膺地表示如果被毛导选中，一定竭尽所能拍下罪行，于是带着微型摄像装置就跟着毛导回了办公室。
一开始还好，毛导装模作样地给男生讲剧本，等到毛导的手放在他的腿上，顺便往大腿方面前行时，从没见过这种架势的直男，直接被吓傻了，慌慌张张推开毛文知就想跑，毛文知办公室的门早就锁上了，他想跑毛文知不放，好在外面有接应的人，这才安全出来了。
男生安然无恙，但因为太紧张，关键的证据根本没拍到。
后来一整天，大概是男生让毛文知扫兴了，又或许是第五瑞主动献身，毛文知没再找别的人。
陆彦说得平淡，肖潇却听出了其中的艰险，“没拍到也没关系，只要人没事就好。”
也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给男生留下心理阴影。
陆彦：“明天是试镜的最后一天，如果还没得手，你准备怎么做？”
试镜后会有一段准备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剧组会搭影棚，跟演员签约，一切准备就绪后，电视剧便会开机。
等演员进组，再想拍下证据，机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好找。
肖潇一笑，“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跟着进组，天天给毛导添堵了。”
如果实在没锤，肖潇会将现有的锤全都放上网，这些锤不足以让毛文知的仇恨值刷满，但也会增加一些，后续她时不时进组找茬，或者花重金从毛文知身边的人入手，总会有惊喜发生。
只是这样做，时间上会拖得久点，为了节省时间，肖潇准备把最后一位任务者提前，两边一起攻略，问题不大。
挂断电话后，陆彦站在窗边，沉默地看向夜空中满天的繁星。
他好像对肖潇要做的事，又有了新的认识。
一开始他以为肖潇的目的是揭露娱乐圈里男艺人的恶臭行为，声张正义，但肖潇今天说的话，又好像不完全是这样意思。
肖潇确实一直在揭露那些男艺人的恶劣行为，但主要目的不是声张正义，更像是故意让他们讨厌她。
做了这么多事，只为被人讨厌，而且这样看似离谱的行为，居然有雅双洲安全局大力的支持？
简直匪夷所思。
想不出原因，陆彦也不再多想，给Y站负责人打了一通电话，“跟剩下选中的人说，明天只要能成功进入毛文知办公室，并且拍到有力证据的人，合同一律升级一个档次。”
Y站给艺人的合约有三种，比如来参加试镜的新人一般签的都是最低等级别的合约C等，B等一般会给出道五年以上，在圈里至少有一个出圈角色的人，A等则是演过爆火剧主角，或者获得过影后视后头衔的演员，而Y站给每个等级提供的资源跨度很大，B等至少比C等多一个电视剧主角和一个中奢代言，以及一个B级经纪人，可以说，诱惑是实打实的。
重金之下必有猛夫，陆彦相信，只要利益够大，总会有人愿意拼一把。
挂断电话后，肖潇把毛文知身边自己亲近的人列了出来，看起来势力的二婚妻子，被抛弃的苦命原配，不给抚养费刚成年就打工的前妻女儿，被辞退的前助理，隐瞒毛文知跟对家搅和到一起的现任助理...
唔，毛文知的私生活方面比他拍的电视剧还要狗血，随便列举几个人，肖潇便知道接下来的工作也不会太难，也就是多花点钱的事，反正安全局承诺报销，肖潇也不走省钱路线了，准备让陆英花点钱。
想好接下来的攻略方向，肖潇安心睡觉去了。
隔天，肖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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