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后,抱着怀里已经是累极了的人躺在床上,想起他一声声极为软糯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格外乖巧的任自己为所欲为,有些心疼的亲了亲他,手上轻轻揉着他的腰。下次怕是要注意了,不能再如此折腾了。
宋遂宁睡的并不安稳,只是隐隐觉得旁边是言念在,不自觉向她贴近了些,随着疲惫感被逐渐松缓,哼唧几声,沉沉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过来,已经是申时。宋遂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略有些不舒服到扭动了下,伸手往身侧探了探,却发现言念似乎不在。他一惊,直直坐了起来,又感受到某处酸痛,腰处一软又倒了下去。
听到这边的动静,刚走进房门的言念,手上端着一盘糕点,快步走了过来,坐在了床前。
“怎么了,师尊,可是有所不适。”
宋遂宁瞪了眼她,意味鲜明。言念看出他想起来,连忙侧身让他靠在怀里。拿过那盘糕点,“师尊吃些。”
他摇了摇头,看了眼未着寸缕的自己,又见言念衣冠整洁。
“我要起来穿衣服。”还没等他将腿伸下床,就被言念拦腰抱住走进了屏风那边。
只不过这一次,宋遂宁没有赶某个站在旁边一脸清冷却格外厚颜无耻的人,默默从空间拿出衣物,开始穿衣服。他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看都看过了,也不会少块肉。
等宋遂宁换完衣服,言念微微搀扶着他,往茶桌处走去,那一边的座位上铺着一个软垫,她将宋遂宁带到这边,自己坐在了旁边。
看着宋遂宁小口小口极为优雅的吃着桃花酥,她手拖着下巴,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宋遂宁被她看的脸上不自觉发热,岔开了话来,“你方才出去了?”
“是,大师姐带着那鲛人出去了,嘱咐我和其他师兄看照好剩下的弟子。这几日便先让我们在这休息。”
宋遂宁点了点头,这一次好几位弟子都受了伤,也确实该休养一阵子。
只不过,那鲛人是何来历,竟然有那么多人想要他性命。更何况他还同素日里极为板正的齐师侄看上去有些过往。
他又忽然是想起来什么,放下了手上的糕点。鲛人,蓝缚,此人莫不是南海那处蓝氏后代,只不过未曾听说有这么个人。
“师尊不必多想,那鲛人的底细大师姐应当是知道的,放心。”她看着宋遂宁有些微皱的眉,安抚着。
“那便好,齐师侄办事颇有掌门师兄之风,确实不错。”宋遂宁又拿起糕点继续吃了起来。他看着言念,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念儿,可以别如此盯着我么。”
言念轻笑了声,她额头处带着的抹额微微闪着细光。“师尊好看,这桃花酥也好吃。”
宋遂宁老脸一红,他如今虽是化身换了张脸。可是因为两人灵府交融后,不必掩饰言念都可以见着他原本模样,格外的娇艳。
他似乎是有些听不下去,拿起一块糕点一伸手塞进了言念嘴里。
下流,吃点东西塞住你的嘴来,撑着你,让你老弄我,都肿了。
就见言念咬住糕点,一手又拽住了他的手腕拉着,宠溺的看着他。
突然就见,宋遂宁面上一愣,半晌,耳朵都红了起来。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言念,突然想起两人灵府交融后,似乎不用催动灵力就可以共知对方的心音。
他方才听见言念的心音说,怕师尊饿着,便多喂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补一补嘿嘿!纯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