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把人代入的魔力,苏梓博忍不住盯着他看,看着他的嘴开合。
“我在国外的时候,一开始,并……并不是做时尚设计杂志的。”沈侑蓝说,“我毕业后一直希望自己能做时政方面,的记者,但被我的leader设计让我离开行业,最后只能转行……后来被收留到美国版的《Cherry》谋生,一做两年才被调回国内。”
“我明白歧视……和霸凌,会对人……人生的影响。”沈侑蓝道,“我也不允许自己,这样……对别人。”
苏梓博在这些断续的句子里听出了沈侑蓝想说的话,但又只能自己拼凑这些。本来想开口骂他,话说到一半因为他的这些话又缩了回去。
“我这样误会你。”沈侑蓝好像很在意这件事,一直在重复着,“对不起。”
“啊行了行了原谅你了……”苏梓博尴尬道,“要不我给你叫个车回去吧。”
“回去?不……不,我要住这里。”沈侑蓝看着地面说。
苏梓博还在回味他的话,刚还没感动几秒,听见他说要住这就龇牙道:“……你这人喝醉酒死皮赖脸也是有一套。”
“你管你去吧。”沈侑蓝晃着站起来,“我自己去……”
“啊好好好好……”苏梓博没办法。
他搂着沈侑蓝的腰,把他架起来。沈侑蓝的重量这次不在他身上,但他的皮肤滚烫,裸露的脖子和下颚,蹭着他的额头。
他忽然也觉得有点热了是怎么回事……
走到楼上,沈侑蓝又开始发疯,非要向左走。
“那间。”沈侑蓝遥遥指着。
“那什么那!那不是你房间!……”苏梓博道,“你睡客房。”
“是我的。”沈侑蓝说,“我要睡那个……”
“沈侑蓝!我要生气了!”苏梓博说,“你能不能安静点儿!”
沈侑蓝手悬在半空,之后就不在挣扎,真的乖乖放下来了,还侧过头一脸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看着他。
“……”苏梓博已经开始祈祷,沈侑蓝千万千万明天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要记得,否则他可能会没命。
“这间。”苏梓博带他去了客房,把他弄到床上。沈侑蓝本来躺下了,居然还坐起来脱了自己的袜子。
“……你将就睡一晚。”苏梓博退到门边,“那就,晚安……”
“晚安。”沈侑蓝的声音像是随时都会睡着。
苏梓博本来不想管他,结果还是看着他躺下之后才关了灯。
把沈侑蓝弄去客房睡觉之后,苏梓博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就让这人住下了。于是他下楼开始清点沈侑蓝弄坏的东西数量,比如被沈侑蓝丢到外面去的伞和伞架,苏梓博把它们捡了回来。
本来担心金漆是不是会被磕掉一些,结果他发现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
别说磕漆了。
柄都断两截了!
苏梓博拿着那根断柄伞回去拍了张照,在某宝一搜发现只能搜到同牌子的同款,一把的价格在两千五到五千不等,虽然很贵但也在他能接受的赔偿范围。
但是找不到同款太奇怪了。
苏梓博不甘心,发现伞柄上有一个logo标志,于是他忍不住搜索了一下这个标志的意思,是什么皇家酒庄……
五分钟后他搞清楚了,这是这家伞联名意大利的菲蒂酒庄做的全世界仅20把的限量伞,基本等同于无价,二手网站上只有一个以39999价格收购的帖子,下方还有出价更高的。
苏梓博内心忍不住呐喊:“一把伞至于么!”
他只能先把伞塞回伞架里,想着解释还是要解释,赔偿当然要赔偿。想到价格还有点睡不着,要不明天商量和沈侑蓝五五开,沈侑蓝很有钱的样子……不会赖账吧。
思前想后,苏梓博最后决定写了张纸条贴在伞架上。
然后唉声叹气地回去睡觉了。
这周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
第二天,苏梓博十点多醒来。
这几天懒觉睡得足够,本以为可以治好他的精神衰弱,结果这周的事情太多,他反而心浮气躁的。
昨晚还有这位不速之客闯入。
苏梓博出了房门去洗漱,回来的时候,看见楼下厅间站着个人。
沈侑蓝站在黑白沙发间,穿着一身……好像不是昨天那件的衬衫。
他好像刚洗完了澡,头发还有些潮湿,浑身都是灰黑色,站在黑白的家具之间。苏梓博意外还觉得这身很和谐,和整个冷淡的氛围就很搭。
不过仔细看。
他还抱着房东的那只豹猫。
猫的耳朵前后扇动了一下,双目上抬,居然和他对视了起来。
那漂亮的豹子铜钱纹遍布周身,是黑白色中唯一的亮丽色彩,金得炫目突兀又灿烂富贵。双爪搭在沈侑蓝的胳膊上懒懒垂着,头挨在沈侑蓝的肩膀上。
不是……这猫……苏梓博还是试图抱过一次的,根本不给抱,苏梓博甚至到现在都没敢确定它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沈侑蓝就这么抱怀里?!
不叫的?!
不挣扎的?!
沈侑蓝感觉到了苏梓博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苏梓博马上意识到自己又在偷看他,赶紧没话找话:“你起来好早。”
“嗯。”沈侑蓝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样子,神色冷静又克制。
苏梓博目光下移,注意到了沈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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