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然是握着一个小小的瓷瓶,正是那外伤药。
“我知道。”沈云疏整了整衣袖,缓缓道,“你近日带着大家休整休整,好好休息。”
“是,大人。”苍松心中一凛,见沈云疏面目严肃,眼中似乎有淡淡的杀意流泻而过,那是苍松还是许久之前经常看到的,沈云疏常有的表情,他不禁多问了一句,“大人是要收网了吗?”
“差一个契机。”沈云疏缓缓道,“随时候命。”
“是。”
沈云疏来到房间,“吱呀”一声打开门,便看到了小桌上摆着的陌生锦盒,不用想,那定是黎阳公主带来的礼物。
桃花见沈大人到了,立刻起身退下,她注意到沈大人手中捏着瓷瓶,缓缓松了口气,出去掩上了门。
沈云疏缓缓在尹湄身边坐下,他附身看她,见她面色比自己走前好了许多,唇上也稍稍红润了些。
他伸出手,摸了摸尹湄的额头,那温度柔和,与常人无异。
尹湄微微皱眉,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心中猛地一跳,想要起身,只撑起一只手,便无力的倒了下去。
“好些了吗?”沈云疏缓声问。
“嗯。”尹湄被沈云疏扶起,点了点头,“今日公主来过了。”
“我知道。”沈云疏手中把玩着瓷瓶,静静地凝视着她。
“公主与我说了许多……她和李将军的事情。”尹湄轻声道。
“嗯。”沈云疏轻轻点头,并未多说什么,也并没有显示出很多往下继续听的意思。
“大人……矜严知道他们的事情吗?”尹湄缓缓道。
沈云疏听到她口中的称呼,睫毛一颤,手中把玩的小瓷瓶差点掉落在床上。
“知道一些……”沈云疏声音极缓,嘴角有隐藏不住的弧度,“李凤鸣对黎阳确实不错。”
尹湄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她现在竟然可以与沈大人闲聊了……
以往与他之间似乎都没有什么正经话可说,要不然就是非说不可,要不然他便是在她的耳边说那些……奇怪的话。
“原来公主说的都是真的……”尹湄感叹道。
沈云疏眉头微皱,“她说什么了?”
“她说李将军与她心意相通之后,便可以陪她说话了。”尹湄朝沈云疏笑了笑。
沈云疏呼吸一窒,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太多,他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怔忪。
“夫人……”沈云疏缓缓伸出手,轻轻将尹湄搂进了怀里,“若是希望我陪你,可以告诉我。”
尹湄有些害羞,却并不抵抗,缓缓道,“以前我总怕与大人无话可说,如今看来,还是能说些话的。”
“当然能说话。”沈云疏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尖,“我们是夫妻。”
尹湄身子一颤,经过了太多的她,如今身子依旧敏感。
沈云疏一路往下,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捏紧了手中的瓷瓶……
不行,现在不行……
“你怎么了?”二人缓缓分开,尹湄感觉到他的异常,有些担心。
“没什么。”沈云疏伸手,面色淡漠的缓缓解开她的衣带,“让我看看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沈云疏: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
尹湄: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