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可畏,一开始的那些流言,还是传了开去。”苍松有些懊恼,“也是我办事不力,若是有沈大人的聪明脑子就好了。”
“苍松公子,原来你们替小姐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桃花又要哭了,“谢谢你,苍松公子。”
苍松看到她这模样,更加羞愧难当。
苍松与桃花的对话,尹湄在轿中听得清清楚楚,她倒是不在意那些流言,但是听了苍松的话,她心中情绪滚动,对沈云疏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只是她有些惊讶,沈云疏竟然从那时候开始,便已经在着手帮她了。
她有些无措,有一种感激之情无以为报的心思。
若,若沈大人不嫌弃她的话……
尹湄紧张地捏紧了手中的喜帕。
如今只有以身……相许了。
轿子停在沈府门口,轿帘掀开,一股香囊的清香涌动进了轿子,尹湄心中一紧,便感觉自己又被他给抱了起来。
新娘子进门前脚不能沾地,尹湄便一直被沈云疏抱进了门。
她心中情绪复杂,面前的人影影绰绰,透过盖头,看不清他如今的样子,只能看见一片鲜艳的红色。
“刚才的流言,随便听听,不要在意。”沈云疏轻声对怀中有些紧绷的人儿说。
“嗯。”尹湄乖巧点头。
走进正厅喜堂,尹洪玉和方氏在上头坐着,看到沈云疏来,皆有些惴惴不安,而另一旁,因沈云疏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便由秦太师代父母之位,受二人拜见。
“我曾是秦太师门生。”沈云疏轻声与尹湄解释,“上头坐的便是他。”
尹湄轻轻应声。
尹湄不知道,秦太师不远处,正婷婷站着一位衣着明艳的女子,她虽在尽力自控,却依旧泪眼朦胧,眼眶红红的看着众人簇拥之间那个身着大红喜服,如谪仙降世一般的男子。
秦玉君多希望沈云疏能看她一眼,只要一眼就好。
可是沈云疏似乎全身心都放在了身侧的那女子身上,时不时低声与她说几句,声音极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护着她,不让周围人靠近。
那样细致的动作和温和模样,秦玉君别说是从未见过,她就连平日里幻想,都想象不出,沈云疏竟然能这样温和的与人说话。
那尹湄……真有那么好吗?
秦玉君几乎要将唇都咬破了。
秦太师早就注意到自家女儿的情绪十分不对,早也与她说过很多遍,可小女儿的心思,一下子如何能改?秦太师也十分无奈,看了秦玉君两眼,便不再管她。
二人拜了天地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尹湄的手紧紧地抓着红绸,生怕此时有人上来打断,两只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正在她紧张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从盖头底下,看到了自己绣的那个香囊。
她咬住了唇,忽然很想看看,沈云疏戴着这香囊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显得十分滑稽……如此一想,她的心思瞬间稳了下来……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沈云疏再次抱起尹湄,动作早已轻车就熟,尹湄脸红得如同樱桃似的,整个人几乎都软了下来,她无力的靠在沈云疏的胸口,再次庆幸自己有这盖头帮她挡着,不然……她恐怕会当场耳后羞涩得晕过去。
洞房之中,沉静一片,沈云疏将她送进洞房中后,府中便已经开宴。
尹湄听着外头的喧哗声,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次婚宴,沈大人并未送太多帖子出去,可朝中人得知此事,谁人不是自行上门祝贺,送了无数的贺礼,据苍松说,堆在库房之中,放都放不下了。
尹湄静静在屋中坐着,天色渐暗,外头的声音渐渐小了些。
正在这时,她听到有人推门而入。
尹湄咽了口唾沫,立刻紧张起来。
那人关上了门,将门反锁。
“沈大人?”尹湄轻轻问了一声。
来人并没有回应,空气里传来酒味,她听到粗重的喘息。
尹湄心中一紧,便看到一袭红衣朝她走来,她猛然注意到,那人的腰间,并没有自己绣的那个香囊。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天见……(噗通跪下)
没有肥成功,明天努力增肥!明天我一定……一定能写到那个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