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大石堵住,郁气久萦不散,无处可倾泄。
他冷哼一声,周围气场迅速冷却下来,转身往院门外去。
渌真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实在是理解不能,嘀嘀咕咕着他这是生哪门子气?是她愿意滚下遏川剑的吗?真是不可理喻的小木头一块。
但她自觉身为中间人要做好气氛调节,遂咬咬牙决定揽下过错,对着李夷江的背影大喊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李夷江步子一顿,离去的背影看起来更加气了。
渌真忍不住为自己叫屈,将灵草茶一饮而尽,随手往桌上一搁,无奈地用手托住下颌,深深地叹气。
阿罗也怯怯地看向李夷江的背影,而后小声对渌真说:“真真,你这位朋友,好像有些不喜欢我呢。”
渌真目光转过去,奇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他与你素日不识,怎么可能一见面就不喜欢你。这块小木头看着凶巴巴的又不近人情,其实人挺好的。”
阿罗便好像松了口气,低头嗫嚅着:“这样就好,我还以为夷江道友……看不起我。”
“你不要这样想自己!”渌真严肃地敛起了表情,“不说本便没什么看不起的,真正该被人看不起的是那些买卖修士的人,从来不会是你。而且,若是他真怀有那样的想法,我只会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