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聚灵炁。”
渌真吃了一惊:“那岂不是能够代替入宗大会了?”
尹乐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那还是不行的。这东西准确度远不如入宗大会上所用,不过是大家测着好玩儿,当不得真。况且它效用不过一日,你快来试试,明日它便失效了。”
渌真确实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走上前,也学着她们的模样,将掌心覆在测灵石上。
测灵石泛起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晕。
霎时,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渌真问道:“这是何意?我是什么灵炁?”
“金为黄光,木为绿光,水为蓝光,火为红光,土为赭光。”人群里不知谁小声地作出了解释。
渌真追问道:“那白光呢?意味着什么。”
尹乐云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白光意味着……体内并无聚灵炁,所以无法感应出有颜色的光。”
她见渌真不语,以为她被白光打击得过了头,急急忙忙安慰:“真真,你不要伤心,我都说过了,这个做不得准的。玩玩便罢了,不用太当真。”
因入宗大会的规则向来都是有聚灵炁者则收,之后根据天赋与悟性高下由内门长老再行抉择。因此他们这群人并不构成竞争,相反地,更多人愿意和这些临时邻居们结个善缘,如果一起进入衢清宗,还能彼此有个照应。
而这里的每个人在来到夏贻城之前,也都或多或少知道自己必然身怀聚灵炁。因此渌真的结果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例外。虽然并非自己的测试,但大家目的相同,此时看到渌真的结果,多少也有些物伤其类。
气氛一下低沉下来,渌真受不了他们看向自己同情的目光,扬眉笑了笑,应了尹乐云的话:“就是,我看这个也未必是真,我一定是身怀聚灵炁的!”
围观的人里也响起了三三两两句应和,大抵是想给她鼓劲。渌真朝他们挥了挥手,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她冷静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方才所说的话,诚然有不愿被这么多人当成弱者的缘故,但并非她一时嘴硬。
从这些天来的阅读中,她已经了解到,聚灵炁就是修炼的必备条件。而她在死之前已是元婴巅峰期的年青高手,更是天生的半神之躯,不可能绝缘于修道。
如果测灵石没错,而她的记忆也没错,那么唯一的问题只可能是出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她取出了塑灵丹。
这粒丹药朴实无华,静静躺在她手心,像初学炼丹者所炼出来的那样,赭红而近黑,甚至散发出微微的苦味。只看外表,丝毫看不出这是能奇珍会上压轴的宝丹。
不论她之后再读多少书,始终也没有更多地方记载塑灵丹的相关说明,大概是此药用的人实在太少,而代价太昂贵。
但没有时间再让她犹豫了。
她不可能永远成为一个凡人,更不可能指望着有旁人突然从天而降,破除她的桎梏。
为今之计,只能放手一搏。
照着之前书上所述的方法,她取出早已备下的无根水,和着塑灵丹服下。
渌真爬上床,等待着药效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该在作话里说些什么才能够解除单机状态,或者有小可爱捉个虫也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