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之外处。
如瘫软的肉泥倒在地上,再爬不起来。
秦子玉浑身冰凉,跌跌撞撞冲过去时,余未秋已满面是血,趴在地上,一个字都再说不出。
他的七窍都在流血,秦子玉慌乱无措地丹药往他嘴里塞,不断落下泪:“余师兄你坚持住,把这些吞下去,护住真元,快!”
余未秋的眼神已开始涣散,简单的吞咽动作也已做不了,他艰难抬起手,试图想触碰秦子玉,却是徒劳:“子……”
只有这一个字,余未秋甚至没有完整叫出他的名字,手落下去,满是血的眼皮耷下,彻底闭了眼。
秦子玉颤抖着手指去探他的鼻息,没有,心跳,没有,脉搏,也没有,连丹田里都已变成了一片死寂,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秦子玉浑浑噩噩不肯放弃,拼命想为余未秋送进灵力,但毫无用处。
他身体不断颤抖,放声恸哭,直至身后之人再次走近。
猝不及防被一道突袭而来的绝强剑意击中要害,谢时故吐出一大口血往后退,秦子玉趁机释出徐有冥给的符箓,将他禁制在原地,趁此机会孤注一掷往前跑,赶在灵船起锚之时,最后一个冲上船。
但仅仅几息的功法,谢时故竟生生冲破了禁制,飞身而起,跃上已经驶离海岸的灵船。
他的双眼已彻底变成了一片血红,神识里有个声音不断在蛊惑他:“杀了他、杀了他……”
秦子玉惊惧后退,谢时故忽然出手,灵力缠于掌心,击向他丹田。
秦子玉瞳孔放大,有一瞬间的茫然,体内流转的灵力仿佛凝滞住,他尚未反应,身体已因剧痛瘫软跌倒下去。
秦子玉颤抖着手贴向自己丹田处,体内的灵力流转正在快速减弱。
丹田已碎,灵根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