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沉。
秦子玉小声说要回屋去修炼,乐无晏也不多言,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他不好说太多,确实得秦子玉自己想开。
人走之后,乐无晏有些不高兴,在徐有冥目光落过来时,移开眼,不想理他。
安静一阵,徐有冥忽然道:“你从前,从不会在意别人之事。”
秦子玉也好、齐思凡也好,若是在前生,乐无晏根本不会这般在意上心,他那时活得没心没肺、肆意逍遥,唯一一次大动肝火,也只是因为他爹娘之事,如今确确实实还是变了些。
乐无晏:“因为我现在觉得人还是得有几个朋友,要不死了都没人惦记不行?你这也要吃醋啊?”
“不是吃醋,”徐有冥道,“只是提醒你,即便想助人,也不能给自己惹麻烦,更不能将你自己置于危险中。”
乐无晏听着他这语气,忽然想起上次自己以身犯险去换秦子玉,这人便生了气。
徐有冥才是真正除了他,不在意任何人的那个。
乐无晏没话可说了:“……好吧,我知道了,我再不想这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