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也是一语带过。
唯一一次说的这么详细,沈窈听的很认真。
“后来,他们把我换了一个地方关着。那个地方没有灯,密不透风,我甚至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楚。沈窈,你能想象那种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吗?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光,没有声音,不管叫多么大声,都不会有人回应。”
那些人知道什么样的方法能让一个不听话的实验体乖顺,于是,他们在他尝试过几次逃跑以后,把他一个人扔进了暗室。
他在那个漆黑不见天日的房间呆了三个月。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反抗挣扎,不停地撞击墙壁,不停地呼救……
那个房间四周的墙壁上,都是他留下的指痕和血迹。
“后来,我终于明白,没有人会救我。”秦淮看向身边的女生,浅金色的眸子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没有人愿意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体,沈窈,在那些人眼里,实验体可能连他们养的宠物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