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是联姻,必然有其存在的价值。
霍芷槡的婚事,从来没有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裴家知道消息后,裴姑父亲自来了一趟霍家,然后……”霍聆音顿住。
江染挑眉:“和我想的差不多。”
“那次裴姑父陪着姑姑回家,我听到他和爷爷谈话,爷爷称赞他当年那件事做的滴水不漏,没让小姑姑发现任何破绽……我觉得奇怪,去问了我爸,我爸他就跟我简单说了一下当年的事。”
“……”
霍聆音看着冰棺里沉睡的女人,苦笑道:“江染,你说,裴清他,是真的爱我小姑姑吗?”
这么处心积虑,把这个不爱他的女人娶回家,是因为太爱了吗?
“真爱?”江染嗤了一声,“真爱的话,裴婉儿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