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我有个问题。”江染道,“我听父亲的助理说,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每隔一个月都会到东朝基地参加研讨会,研讨会讨论的内容也是和心脏病的有关——他这么频繁的出入东朝基地,期间,你没有向他询问过司叙的情况吗?”
“我自是问过——我到了裴家,自由被限制,又要事事小心,担心暴露司叙的身份,每月一次的研讨会,是我能得到司叙消息的唯一机会——我问过你的父亲,每一次,他都告诉我,司叙在他那里过得很好。”
最让她愤怒的,不是江以泽最初的决定,而是他之后对她的每一次说谎。
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她真相,可是,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