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干脆不用伞了,秋冬交界时的寒凉雨滴拍打在他脸上,冰凉的雨水从脸颊上蜿蜒而下。
我到底难过什么,现在不是应该普天同庆吗。
他一开始不就想着要和这个强势的家伙划清界限吗,一山不容二虎,谁能忍得了白沉那掌控性人格。
白沉这么固执严谨的人,和他就不是一路的。
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
绵绵抹了一把满是雨水的脸,默默将雨伞扔进垃圾桶。
为什么,刚才就不能稍微忍耐下。
不就训几句吗……
后门不远处,与雨夜融为一体的商务车里,男人像雕塑一般坐在车里。
大雨瓢泼,噼啪打在车厢上。
仿佛只有他,孤寂地等待着一个微渺希望。
在绵绵出现时,白沉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突然迸射出一种刺人的尖锐。
顾青轮,我给过你机会逃离我,是你自己不要。
那么,别怪我出手。
白沉冷漠地望着绵绵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烟,没一会烟雾缭绕,红色的光点在暗寂中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