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晚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他是在说考中状元的事。
“为什么相信我?”她问。
顾谙之侧头,语气轻柔却眼神坚定:“你说的话,我全都相信。没有什么理由。”
承晚笑起来。她直到这刻才确信,顾谙之和苍濬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顾谙之会温柔的说“我相信你”,而苍濬呢,大概只会嫌她话多,冷冷的抛个眼神过来。
等顾谙之下好饺子,外头天已经黑头了。村子里爆竹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承晚活了十万年,还是头一次过人间的除夕,她站在院子里仰头听着,显得十分兴奋,就连冷风吹在身上都没觉得有多冷。
顾谙之将她喊进屋里,塞给她个手炉。
“过年时习俗很多,规矩也繁琐,但我家人口简单,所以没有那么多礼节,”他盛了碗饺子递给承晚,笑着说,“夫子今晚只要吃好喝好便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