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假死后白月光替身不干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3章(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你成为靖安王妃。过程兴许会闹得不愉快,但熬过去就好了。所以娘娘,昨夜的事你也不要觉得有什么,男子心粗,过后也就忘了。”

    她听话点点头,眼睛亮起了星星。看来是自己太无理取闹了,沈彻能在太后跟头求旨赐婚,哪怕真的是逢场作戏,可那些好,怎么会是装出来的。

    自从大喜当日便再未踏进喜房半步,那夜已经将话说绝,沈彻没想到她能来。

    端着乌漆的小瓦罐,脸上沾染了不少的煤灰,蓬头垢面地站在书房的外头,直到四目相对,她才踩着碎步走进来。

    “是什么?”他皱了皱眉。

    对她的病情只字不提。也是,能站能走,会有什么大碍?问了,也是自讨没趣。

    “阿彻……”两个字说出口,她的心跟小鹿那般蹦哒不停,捧着瓦罐的手微微颤抖。

    正儿八经地这么唤他名字,还是头一回,难免生涩和娇羞。

    “……”

    “我不饿。”他似乎也猜到了里头装的是什么,不是刻意躲避,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临近渭北的青州,不久前遇了场旱灾又有蝗虫欺野,田地寸草不生,庄稼人颗粒无收。朝廷拨了粮饷过去,但仍有源源不断地难民在往外出逃。

    谁都知道这不合乎常理,可青州的知府是太后娘家的人。这样的荒唐的事往年也时有发生,亦有上书弹劾的官员,可往往不出多日这些皆无病而终。

    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敢当那只出头鸟了。

    他一夜未眠,愁得正是此事。

    “是栗子,”她甜甜一笑,露出两只浅浅的梨涡,“我在上头加了些糖霜,尝尝吧,很好吃的。”

    秋季是栗子成熟的季节,香气浓郁,回味甘甜。

    沈彻忽然记得对方有些听不懂自己的话,将手里的折子重重丟到案牍上,拧眉冷眼,不说一句话。

    她似乎嗅了火药的味道,将瓦罐往自己怀里抱了抱,低头从里头挑出一颗较为饱满的栗子,轻轻剥去外壳,递到他面前。

    悄悄张嘴就能吃到,沈彻却极不情愿地别过头去,推开她的手。

    冷漠的举动让她心不由地往下一沉,以为是昨夜的事,他还没有翻篇,鼻子发酸,强颜欢笑道,“阿彻你是不是有烦心事?”

    昨日将她一人遗忘在慈宁宫暂且不提,今早又是这副脸色。姜元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他?

    栗子是一大早趁着灰蒙蒙的天色在后院中拾捡的,仆妇都尚未起身,她兀自一个人在柴火前守了好几个时辰,用文火一点点炙烤出来的。

    且不说栗子的外壳坚硬将她手背划上伤好几处,炙烤时指尖更是烫得生疼。

    这些她都没说,害怕沈彻担心,又害怕沈彻视而不见。在慈宁宫的折腾已经耗尽了她不少心血,身子本来就恢复完全,又早起折腾,难免体力不支。

    没想到,换来的是他的漠不关心。

    “你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府里自有仆妇去料理这些粗活,你是靖安王妃就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的一举一动是代表整个皇族,你颜面微薄,视同儿戏,可我沈彻丢不起这个人。”

    他把话说得很重,脸上没有半分温柔。

    “阿彻说的,我也想到了。所以这栗子是我趁着他们还在熟睡时烤的,没有叫旁人瞧见。”

    烤栗子不是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为了不打扰其他人,姜元初只掌了一盏油灯,烫伤无可避免。

    指尖留有红印同白皙的肌肤格格不入,手背上一道道尚未愈合的伤口,让人很难不想到当时的鲜血淋漓。

    他很显然也看到了,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

    “听不懂我的意思么?”自己说出口的话,沈彻都觉得惊讶。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张脸他总会想起苏文茵来?是不是要看到自己足够狼狈她才死心。她是来可怜自己,看自己笑话的。

    想到这里,沈彻心头的火再也压不住了,骤然起身冷冷地盯着她。

    “我……”

    她更加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又突然发了这么大的火,明明也说什么,不吃就不吃。

    “你当真以为,自己在那上不得台面的阿娘跟前学过几天厨艺,就可以在王府论高下么?”

    “阿彻先前不是说过……”

    越来越听不懂了,先前不是夸她饭菜做得可口么?怎么翻个脸就不认人了?再者,为什么要牵扯到阿娘呢?

    “想听实话,是吗?”他眸色渐渐黯了下去,如深渊般凝视着她,将她逼推到墙角。

    她紧紧抱住瓦罐,退无可退,惊恐不已。

    “很难吃。”声音像从地狱爬出来般阴冷,身上拢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将彼此间隔得很远。

    “真的很难吃吗?”她看了看怀里的栗子,瓦罐的滚烫已然毫不在意,仰起头来,泪眼斑驳,不解道,“我知道自己学艺不精,可你为什么要迁怒要到阿娘身上?你难道就没有阿娘吗?”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