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倒是没觉得,靖安王权力滔天,他想宠着谁,谁还敢有不字不成?
她摇摇头,想起月牙同沈彻那些娇嗔的话,虽然是在丧失心智的情况下,为什么嘴里会觉得寡淡无味?
她没有半点隐瞒,回道,“我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她也想和月牙一样,撒撒娇什么都有了,只要说喜欢,沈彻都会买,宠地不得了。
“姑娘,”怀绿见她情窦约莫是未开全的,双手拉着她,耐心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分享的,哪怕那个人是你最好的朋友……”
她似乎懂了,可好像又没有懂的彻底。再想问时,祁风从外头急匆匆地奔了进来,神情焦虑,“姑娘快去看看罢,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