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我不,嗝~”金荷打着哭嗝倔强地回绝,她擦了擦脸,“我在车里等你,等你办完事一起回家。”
“听话,我还要进宫,还要捉拿匪徒,还有很多事要做。”男人抬手给她擦脸上一道道的泪痕,结果自己的手满是泥土和黑火|药,直接把金荷擦成了大花脸,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滑稽。
“噗嗤!”也不知谁没忍住笑出声来。原本静静看热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笑起来,最后变成了所有人大笑。
金荷这才发现周围站了好多人,她俨然成了被看的猴子,刚刚自己丢脸的一面都被人看到了,她两手捂脸,闷闷道:“那我、我先回去嗝~”在云雀和春巧的搀扶下金荷慢慢走到平地上了马车。
“既然沈将军无事,屠某便告辞了。”屠开济冷着一张脸,打断沈侯爷目送媳妇离去。
沈时舟双手抱拳躬身施礼,“多谢屠将军相助,这个情沈某记下了,日后若有需要我沈时舟的地方,沈某义不容辞。”
见他这般,屠开济脸色稍稍缓和,他就是心里有点嫉妒,对沈时舟本人倒是没有意见。“不必,大家同朝为臣,都是为皇上做事,沈将军不必记在心上,告辞。”
现场只剩下禁卫军的人,丁兆将外面的事简要说了一下,“春祭大典很顺利没有发生意外,皇上已经安全回宫。赵副将守在皇宫外,皇上一直派人来询问这边的情况,恐怕现在也不会歇息。”
“好。”在洞里沈还担心,背后之人会不会两手准备,在地面安排刺客?虽然他对自己的布防和手下有信心,但也不敢托大。现在听说皇上安然无恙地在皇宫里,所有的担心就都不存在了。
“我即刻进宫,这边交给你们,坍塌继续挖,将死去的兄弟们都找出来,另外,洞里还有许多未燃的黑火|药和火雷,薛魁你协助丁兆全部找出来,最后将所有可能的入口全部炸毁封死,切记不要有遗漏。”
“是!”丁兆与薛魁领命。
“那个,您就是被埋的将军?”一个村民打扮的老汉被士兵拦住,他踮起脚冲沈时舟喊:“银子还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