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投毒 “无色无味,一口致命。”……(第1/2页)
改立世子的圣旨下到信国侯府, 沈祖母才知道大孙子被儿子坑了。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老太太把红木圆桌拍得啪啪响,“你答应过我,让时舟承侯府的爵, 你现在这叫什么,这叫落井下石、言而无信, 没想到我生的儿子竟是卑鄙小人,连他老娘都骗。”
可怜信国侯堂堂一侯爷,不得不跪在厅堂正中,听母亲的痛骂。
何嬷嬷有些着急, 她一边给老太太顺心口一边劝, “老夫人, 您快消消气,您若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啊。”老太太身体一向不错, 可毕竟年纪大了, 经不住气。
“有人嫌我活得太长了, 气死正好, 不碍某些人的眼,咳咳……”
“母亲,您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请您保重身体。”沈颉跪在地上磕头, 但他却不退让,“时舟若承爵,我们沈家几代人积攒的功业岂不是要白白葬送。儿子知道您疼时舟, 我也心疼,但我绝对不能看着侯府后继无人。”
“放屁!”老太太拿起桌上的茶盏砸向儿子,“受伤就不行好了?疑难杂症也有治好的一天, 我孙子一样能治好。你们夫妻俩早就算计时舟的世子位了,若是她生的那两个立的起来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看看沈鲲沈鹏让你们给惯的,花天酒地一身纨绔做派,侯府若是交给他们早晚有败落的一天。”
信国侯梗着脖子不服气,“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
信国侯还想还嘴,就听门外管家道:“老夫人,大公子回来了。”如今沈时舟已经不是侯府世子,称呼上自然也就变成了大公子。
沈时舟进来向祖母走去,他目不斜视,对跪在地上、额头乌青、顶着一脑门茶叶沫子的父亲看都没看。“祖母,何必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老太太一看孙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孩子,祖母对不起你,你爹他……哎!”老太太重重叹口气,再抬眼看地上跪着的儿子也是泄了那股子郁闷之气,她心里何尝不知这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比预想的要早罢了,她对沈颉摆摆手,“你回去吧,我与时舟说说话。”
信国侯站起身,给母亲行了个礼,低着头闷闷地走出房间,他心虚地没敢看儿子。
他回到自己院中,静娴公主见他如此狼狈,气不打一出来,她用帕子给夫君擦拭头上的脏污和伤处,忍着火道:“母亲怎就如此偏心,时舟是他孙子,鲲儿和鹏儿一样是他孙子,时舟能承爵,鲲儿怎么就不行了。”
信国侯被母亲训斥,被儿子漠视,心里也不舒坦,现在听见妻子唠叨,也是不耐烦,“好了,母亲即便有错也不是你能说的,我累了,我想自己待会。”
静娴公主在夫君这闹了个没脸,气得不行,来到儿子房间就是一顿牢骚。
“祖母向来不待见我们,如今最疼爱的大孙子不仅是废人又什么都不是了,她心里怎么可能舒坦,您就让她发发脾气呗,跟快入土的老家伙计较个什么,您还怕沈时舟翻天不成,何必把自己气成这样。”所为人逢喜事精神爽,沈鲲满脸笑意由丫鬟搀着,在地上慢慢踱着步。
他的腿逐渐恢复,大夫说让他经常活动活动有助于血液畅通,早前他还不耐烦,如今承了侯府的爵,他也来了精神。下次出门,他可是名正言顺的侯府世子了,可得把腿脚养好了。
“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看着儿子小心翼翼走路的样子,静娴又是一阵心疼,“沈时舟命硬的很,虽然他现在一无所有,可我这心里不踏实。”
小时候那兔崽子就十分护食,儿子若是拿了他什么东西,他总要千方百计地抢回去。长大了更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岂能将爵位拱手让人?
沈鲲挥退身边的丫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
“这是金荷特意给您摘的,树上个头最大的,软嫩多汁,保管您爱吃。”沈时舟将一篮子个大饱满的桃子呈给祖母。
“这姑娘懂事。”看着红扑扑的大桃子,老太太很是欣慰,她叫何嬷嬷去把桃子洗了。
“看你怎么浑不在意的样子,真不介意?”老太太狐疑地问孙子,以往若是遇到这种事,孙子早跟儿子吵起来了,今儿却如此淡定似乎连气都没有。
“怎么能不在意。”沈时舟苦笑,只不过不抱期望也就不会有太大失望,“事已至此,气也无济于事,您莫要因为此事与父亲生分了。孙儿的事无关紧要,您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您若病了,孙儿的婚事谁来操办。等金荷将来生几个大胖小子您还得帮忙照看呢……”
沈时舟好一顿劝才让老太太宽了心,见祖母状态不太好,他没急着走,打算用了晚膳再回去。于是吩咐邓开到了时间去书院接人。
金荷知道他今日要回侯府看望祖母,发生了这样的事,沈祖母心里肯定不好受。下学后她去了趟隔壁,人没在,等晚上再去,人还是没有回来。
金荷便在房间等,想着等一会儿再不回来自己就回家,也省得沈时舟半夜敲她窗户,所以就没有点蜡烛。
等着等着她趴在桌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见轻轻的开门声。金荷突然起了戏弄的心思,想吓一吓沈时舟,于是趴在桌上没动,眼睛看着前方。
可她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那人身材矮小,看身形绝对不是沈时舟。
金荷心里一惊,恐怕是进贼了。她没敢轻举妄动,若是贼人发现她,一刀就能要了人命,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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