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荷觉得自己心跳的停不下来,她不能在待下去了,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赵氏笑道:“姑娘家脸皮薄,这是害羞了。”
金荷走了,沈时舟也不欲多留,他恭恭敬敬地给叶成雍和赵氏行礼,“既然两位没有意见,我这就回去准备提亲的物品,明日过来正是提亲。”
赵氏:“明日是不是太急了,提亲要准备的东西琐碎,东跑西奔的费时间,现在准备明早可能太赶了。”
沈时舟想了一下,时间确实有些紧张,“那便后日吧。”不差这一天。
“叶大人,后日我再来,告辞!”
赵氏欢欢喜喜地送人出门。
叶成雍:“……”心情复杂,他什么都没说,女儿就被他给定走了。即便以往对沈时舟感觉良好,这会儿看他也是各种不顺眼。
沈时舟回到隔壁,登上梯子,金荷站在桃树下愣神,他探过身子伸长手臂摸摸她的头,“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这么快就回来了。”金荷转过身仰着脸看他,“父亲怎么说?”
沈时舟:“……你父亲没意见。”有也当他没有。
“真的!”金荷眉眼弯弯笑得开心,“那你明日来吗?”
“这么想嫁我?”沈时舟笑着逗她,“你若想我明日来,我就明日来。”
“快说。”金荷拍他一下。
后日,她也没意见,金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得去准备提亲的礼品,不能陪你了。”沈时舟捏捏她的脸颊。
金荷:“那你快去。”
沈时舟揶揄道,“好,我尽量快,不过既然答应了后日,最快也得后日天亮才行。”
“我、我不急,我是怕你准备不完。”刚刚退去不久的红脸,唰地又红了,沈时舟见她耳朵尖粉粉的很可爱。
突然俯下身在她脸上啄了一下,“好,为夫立刻去准备,争取早日娶夫人进门。”然后下了梯子没影了。
金荷站在树下,好半天脸上的热才下去,刚缓了没多久,前院来人找她过去。
叶成雍总觉得这事太仓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女儿的表现更不对,赵氏劝他也不听,便将金荷叫到书房。“金荷,你是怎么想的?”
叶父真怕女儿被沈世子的那张皮囊给骗了,沈时舟英俊的外表下可藏着一颗残酷无情的心。
“父亲,其实我与他早就认识,女儿进京的第一天就见过沈世子。”金荷知道自己若不说出一些实情,以父亲的脾气恐怕会很不安,或是对这门婚事有抗拒。
她挑着能说的说,第一次见面,还有郊外采花时被他救。“父亲常说人品高于一切,先不看他的家世和身份,女儿觉得沈时舟是个好人。”
听后,叶成雍才焕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既是两情相悦他就放心了,叶父面色有所缓和,“你该早些告诉我,害我担惊受怕。”
金荷小声道:“女儿知错了。”
叶父见她认错态度很敷衍,也没有怪罪,女儿这是喜欢上了人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说郊外调戏你的人是张凉之子?”
见金荷点头,叶成雍心里不淡定了,他记得在那不久张凉父子相继进了大狱。如今想来是沈世子的手笔。
鹰营主帅想要一个人倒台或是掉脑袋是轻而易举的事,也许那时他就开始觊觎自己的女儿了。
叶父不动声色地看金荷,若沈时舟真心相待,女儿也算找到了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