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大的懒腰。
许墨本来想着打个招呼就走,但涂琬这一番话让他决定多留一会儿,顾不上助理的催促,坚持要问出个结果。
“你什么意思?你俩真是搁节目上演戏,假情侣?”他语速很快,问得急切。
涂琬没点头也没摇头,转而问道:“你家是不是有什么厉害人物?能让娄钤吃大亏的那种。”
许墨的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然后用力地摇头否认:“没……没有。”
涂琬抓住了他这么个表情变化,心中的直觉告诉她他在撒谎。之前执魍绳绑着娄钤的时候,她不是没考虑过使用点特殊技巧让他说实话,但她没忍心。不过现在面对许墨,她还是下得去手的。
“真的吗?你再仔细想想。”
涂琬说着手腕上的执魍绳突然多出一个银铃铛,叮叮铛铛地响了起来。
迷幻术很快就能奏效,涂琬看着他眼神越来涣散,这才开始问道:“你为什么来找娄钤?”
“虹姨让我来的。”
“我爸新娶的老婆。”
“让你来干什么?”
“她盯上娄钤很久了,想让我把娄钤哄骗过去。”
涂琬惊地瞪大眼睛,冷笑着问道:“你是狗么?这么听后妈的话?”
“我只是个私生子,老头子身体不行了,家里都是她说了算,我还有把柄在她手上,必须听她的……”
涂琬甚至没有欲望再听下去,直接说道:“还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龌龊事?”
“圈里几乎没人知道我是我家老头子的亲儿子,当年娄钤刚入圈的时候,老头子好像还想着潜规则他呢,可惜被他哥搅和了。再加上娄钤童年过得并不快乐,他们兄弟被亲妈抛弃,娄钤自从那次后,整个人就变得冷冷的。我估摸着是他后来知道我的身份,才突然不搭理我……”
卧槽!这一家子真特么恶心!
贵圈真乱!
涂琬轻轻抬手,直接甩了一个无形的巴掌过去,但许墨却是真真实实地被打了!
然后,他就从迷幻术中醒过来了,看到涂琬正对他笑着说拜拜。
这是个安静的角落,旁边没什么人,两人挨得又近,所以旁人也没注意有什么问题。
“快走吧,你助理又得来催了。”涂琬冲许墨说道。
许墨一脸懵逼地站起来,总感觉他好像忘了点什么,但怎么都想不起来,没走几米远,狠狠摔了个大跟头,吓得助理惊叫起来!
涂琬低头看着发抖的手,知道自己这是消耗太多精力的表现。但一想到娄钤那张冷峻的脸,她就突然心疼起来。
现在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娄钤,一直被鲜花掌声簇拥,有兄长保驾护航,所以她就以为他不曾受过委屈,经过苦楚,是泡在爱里任性长大的人。原来,并不是。
涂琬的心情复杂,就一下子被触动了心弦似的,想要了解他的过去。
她一个人在椅子上坐到天黑,直到娄钤收工来找她。
“饿了么?”娄钤手里拿着牛奶和蛋挞,“抱歉,他们都在忙,没顾上你。”
昏黄的灯光下,涂琬冲他笑了笑,然后朝他伸出手说道:“坐太久了,屁股疼,脚也麻。”
娄钤唇边勾起好看的笑,伸手把人拉起来说道:“回去吧。”
“嗯。”涂琬先把蛋挞分给他一个,自己再拿一个吃。
“晚上想吃什么?”娄钤低着头凑过去问道。
“太累了,回酒店点外卖吧。”涂琬说道。
“嗯,是好累。”娄钤伸了伸胳膊,拍了一天的戏,浑身酸痛。
他们在酒店门口刚下车,就看见迟雅热情地朝他们奔过来。
“你怎么真来了?”涂琬惊讶地问道。
“八卦要冲在最前面,吃瓜要赶上热乎的,磕糖就要在跟前!”迟雅扑进涂琬怀里,兴奋地说道。
“什么情况?”娄钤看向迟雅问道。
涂琬赶紧解释:“没事,没事,她就是太累了。”
迟雅抱着她不撒手,撒娇卖萌:“我开了套房,涂琬你要不要陪我睡?”
“嗯,好!”涂琬答应道,想想昨晚她和娄钤住一起的情景,太尴尬了。
关键是,她今晚依旧没睡衣穿,多亏了迟雅小富婆出现!
“……”娄钤跟在后面,无奈地摇头叹息。
迟雅突然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就一晚,明天还给你。”
“……”涂琬表示不要。